“陈哥。”王磊叫了一声,声音低沉,像一面鼓被敲了一下。
『叫阿正就行,都是兄弟!哈哈哈。
高飞指著那个圆脸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的年轻人。
“赵猛,沧州的,家里祖传戳腿,沧州武术之乡出来的,徒手能干翻两个,体能也牛,负重二十公斤能跑十公里,全旅自由搏击前二十!”
赵猛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伸出手,笑嘻嘻地叫了声:“陈哥好!”
高飞指著最后那个戴眼镜的。
“刘洋,东北的,干了八年,搞通讯的,无线电、卫星电话、加密通讯,都懂。英语也不错,跟外军交流过。”
刘洋推了推眼镜,走过来。
“陈哥。”
陈正跟他们一个一个握过手,然后转过身,从后座拎出那个纸袋。
纸袋是白色的,上面印著劳力士皇冠logo,绿色的,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他从里面拿出四个墨绿色的盒子,一个一个递过去,双手捧著,递到每个人面前。
高飞接过来,打开,里面的黑色绒布上躺著一块表。
表圈是固定的,上面刻著24小时刻度,表镜是蓝宝石的,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淡蓝色的光。
李阳站在旁边,看著那几块表,眼睛亮了一下,笑著说:“劳力士,探险家二號,陈哥找了好久才找到的,贝鲁特三家店凑了四块。”
高飞他深吸一口气,把那块表攥在手里,抬起头看著陈正。
“阿正,这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陈正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“別跟我整那些虚的,戴上。”
“来中东,我们就是兄弟,我还能亏待你不成!”
“我们是来求发財的!”
“不是来当苦行僧的!”
……
“layla”,下面是一串电话號码,没有公司名,没有职位,只有名字和號码。名片是淡粉色的,边角有一个小小的唇印图案。
他把名片翻过来,背面什么也没写,然后笑了笑,將名片丟在垃圾桶里。
站起来,走进洗手间。
他拧开水龙头,热水哗地涌出来,蒸汽很快瀰漫了整个洗手间。
走出来擦著头髮时,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起来。
他走过去,拿起来一看,李阳。
“陈哥!”李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著一股子亢奋,“起来没?下来吃饭啊,餐厅在二楼,自助的,什么都有!”
“来了。”
陈正换上衣服后,走出房间,关上门,沿著走廊往电梯口走。
餐厅在二楼,推门进去,里面的空间比想像的大得多,穹顶很高,悬掛著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。
陈正拿了一个白色的陶瓷盘子,沿著餐檯走了一圈,也吃不了什么东西,太累了,肠胃蠕动的厉害。
他端著盘子找了一圈,在靠里面的一张桌子上看到了李阳和哈立德。
李阳面前的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煎蛋、培根、香肠、烤饼、鹰嘴豆泥、法拉费尔、奶酪、他正用烤饼裹著鹰嘴豆泥和法拉费尔往嘴里塞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,嚼得满嘴流油。
哈立德就克制多了,盘子里只有几样东西——一小份鹰嘴豆泥,两张烤饼,一小碟橄欖,还有一杯红茶,茶色很深,飘著豆蔻和薄荷的味道。
李阳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灌了一大口橙汁,抹了抹嘴,然后咧开嘴看著陈正,眼角的笑纹都快挤到太阳穴了。
他竖起大拇指,“陈哥,昨天晚上那两个大洋马,牛x!一晚上五六次吧?你太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