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颤蔓延至全身,到手指足尖的末梢,变作被舔舐般的瘙痒。
想要和对方在一起。
想要安诺永永远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是她唯一想要的东西。
漂亮的包和精致的饰品,这些都是很拿得出手的礼物。
但是对舒尤俐来说,更多是塑造人设的工具,是进行属性加成的道具,是高调告诉外界,我舒尤俐是个这样的人的方式。
虽然演得太久,有时候她自己都相信了。
只是突然之间,觉得这些比往常都更加乏味。
舒尤俐可以想象安诺挑选的过程,无非是进入商店,询问店员——
“最新最贵的是哪一款?”
然后包上店内最受欢迎的包装和丝带。
里面能有多少属于安诺本人的气息呢。
可能只有从包装盒中拿出来的这一刻沾染了属于对方的气息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还想要更多。
某些感情还在不断膨胀。
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进行了指数增长,以至于产生了可耻的妄念。
在安诺贴近她时,她感到浑身发烫。
血液好像在燃烧,每一个器官都在叫嚣着要更靠近、更亲密。
最好将对方与自己的血肉相融。
最好让自己住进对方的心脏。
安诺一定想象不到。
当她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时候,自己的大脑中却翻滚着这些黏着的黑泥,一些下作的肮脏的想法像是咒文刻在大脑皮层之中。
但她已经习惯在此时露出无害的微笑:“真的是喜欢的,只是想到收下礼物之后你要走了,就有点难过。”
安诺道:“怎么会,我不是还要收你送给我的礼物么。”
舒尤俐双眸发亮,闻言连忙起来。
起来的时候被地毯绊了一下,摔在了安诺的怀里。
摔得很巧妙,刚好环住了安诺的腰,头靠在安诺的胸前。
但很快又起来了。
涨红了脸,急急忙忙往楼上跑。
结果在楼梯上又差点绊了一下。
看来应该不是故意的。
很快下来了。
抱了个半身大的包裹。
安诺连忙起身接过,在手里掂了掂,发现挺有分量。
肯定不是饰品衣服包之类的东西。
她开口:“谢谢,是什么,我可以现在拆么?”
对方不说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,通过对方送的礼物参考一下也好。
舒尤俐红着脸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