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懂为什么要因此哭。
只觉得对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。
慌张中找不到纸巾,只好用自己的手帮忙擦拭了下眼泪,柔声道:“你做好准备了啊,早上阿姨就跟我说了,有个大惊喜。”
舒尤俐瞪大眼睛:“那……那不就没有惊喜了么?”
安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。
好、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舒尤俐道:“是我的错,为什么我今天没有定更早的闹钟呢,明明今天是那么重要的日子……”
也没那么重要吧。
心里这样想着,但看舒尤俐快要哭得喘不过气,就没说出来。
只是看着看着,心里又是无奈,又好像是融化的奶油,甜蜜和柔软交织在一起。
想要让对方止住哭泣。
如果语言没用的话,大概也只有行动。
她搂住对方的腰肢,将头探过对方的肩膀。
舌尖卷走一滴脸上的泪。
对方压抑的哭声果然一顿。
安诺在对方耳边低声道:“好咸。”
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开始发烫。
实际上,安诺也觉得自己在发烫。
想要与对方更多的肌肤紧贴。
她的手臂上移,交叉捧住对方的脸,拭去对方眼泪的同时也将对方牢牢箍在了怀里。
与此同时,舌尖缓慢描摹耳廓。
还想要更近。
低低的发髻在这时成为了一个小小的阻碍,安诺用牙齿咬住发簪,轻轻拔下。
随着发簪落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响起,微卷的长发也如海藻般垂落。
她用一只手将这长发拢起握在掌心,另一只手捧着对方的下巴令其后倾。
舌头终于成功卷起耳垂,又在耳道口打了个圈。
舒尤俐双腿一颤,当即向下滑落,却被安诺抵住,搂在了水槽边缘。
手掌下滑,又握住纤细的脖颈,和细巧的锁骨。
又感受到了对方急速跳动的心脏。
轻轻一握,软肉溢出指缝。
对方轻轻哼了一声,偏过头来。
仍是泪光闪闪,却似乎带了别样意味。
眼角一抹红,显出柔媚风韵。
可爱到叫人想咬一口。
安诺于是也真的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耳垂,在对方的微颤中道:“不准哭了。”
语气凶巴巴的。
舒尤俐点点头。
安诺又道:“不准戳羊毛毡了,去休息。”
舒尤俐又点头。
乖巧坐到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