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讨厌这样。
“一直都是你在看我不稳定的样子,我也想看看你会不会失控,你怎么能永远那么冷静自若呢?”
安诺只觉得嘴巴发苦。
她想说你真的误解了。
好几次回档之前,她真的是失控了的。
这不是一失控就走结局了么。
但换位思考一下,这种感觉确实很怪,明明已经到了如此激情四射的步骤,对象却总是那么冷静。
安诺看着舒尤俐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孔。
以及带着仿佛抛弃一切般孤注一掷的疯狂的双眼。
安诺开口:“……是我的错,我也应该考虑你的心情。”
只是因为觉得对方的反应很可爱,和想打出更多的剧情,就不断地试验着对方的底线,这当然是肯定会让人发疯的。
所以确实,她有点没有人性了。
但是话说回来,对方囚禁自己难道就没有错么?用手铐把两人铐在一起还把钥匙扔了就没有错么?下药就没错么?
不过……
唉,其实也就是个回档的事。
刚才脑子也真是懵了,竟然那么生气。
想到这,心情又平静了。
其实可以回档的,只是又想打出新结局。
心情一平静,腹腔就又开始燃烧了。
像是虫蚁噬啮神经,又痒又麻。
安诺苦笑道:“这药……有没有解药啊。”
舒尤俐道:“有的啊。”
她艰难地从海水中站了起来。
手指轻轻一拨肩带。
沾了水的棉麻长裙一下子从身上滑落。
蜿蜒的长发和皓白的肌肤,墨绿色的长裙裹着细直的双腿。
像海上的塞壬。
她抬手伸向安诺:“我就是解药啊。”
她向前,将尚且冰凉的身体贴在安诺开始发烫的肌肤上。
严丝合缝地紧贴。
理智在滚烫的火焰之中终于消融了。
……
最开始是在餐桌的椅子上。
结束之后是好了一点,去搭建好的临时淋浴点冲了一下身上的沙子。
热水一冲又不行了,就在淋浴点又来了一回。
这样一来,两人都非常累了,想去车上休息。
但是车上空间狭小,很快就加强了药效。
发动机的轰鸣中皮质的座椅很快一塌糊涂。
缓过神来,海天交接之处开始发白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