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尤俐迷茫看着她,半晌,瘪了瘪嘴:“不太懂。”
“真的假的,以前你能开玩笑啊。”
舒尤俐道:“只是看周围的环境和大家的反应做出的判断,大部分时候没出错而已。”
可是对象是安诺,她就失去了判断能力。
安诺总是忽冷忽热忽远忽近,她想安诺肯定还是怨恨自己,但有的时候,又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温柔。
这温柔是真的存在的么?
如果是错觉的话,为什么当时对方会叫自己给出一个“不能摘戒指”的理由呢?
就好像,有了这个理由,她才可以理所当然地对自己释放出温柔来。
舒尤俐看着安诺,又说:“对不起。”
安诺有点莫名:“为什么有对不起。”
舒尤俐:“我感觉自己好像让你很痛苦和纠结。”
安诺长长叹了口气:“怎么突然又敏锐起来了……”
她望向舒尤俐:“那你觉得我爱上你了么?”
舒尤俐立刻摇头。
安诺惊讶:“那么确定?”
舒尤俐抿嘴不语。
她不敢相信安诺会爱她。
但心底的希冀自然也悄悄地存在。
她难免期待着安诺的回答,却听见安诺说:“那么想也是对的,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下,我不会允许自己爱上你。”
心脏骤然下沉。
在水底深处挤压得又闷又痛。
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把心脏剜出来扔了。
可是再细想,又觉得这句话很奇怪。
不允许自己爱上?
那实际上呢?
心脏突然猛地一跳。
但在这时,远方出现了岛屿的轮廓。
安诺站起来问:“快到了么?”
舒尤俐点头:“嗯。”
安诺扶着栏杆远眺。
附近最大的岛屿。
不知道怎么翻译,光听发音,像是叫nalina。
快艇停靠码头,安诺发现这里比想象中热闹。
非常多的外国游客聚集在码头的游艇上,散发出一种度假的喜悦与放松。
为了遮掩手腕上的手铐,两人上岛之后都披上一件长袍,将手腕遮掩起来。
这样看起来,就只是两个手拉手的人了。
没想到受到更多的瞩目。
有人一脸欣羡地看着她们道:“你们真恩爱啊。”
安诺:“……”
舒尤俐比安诺更加紧张,看见有人拍照,她连忙叫身后的保镖去阻止,然后匆匆又从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两顶鸭舌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