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套的服装鞋袜,和上次一样是学院千金风。
安诺看见笑了。
她回忆着上次。
还聊了什么来着?
对了,定位器。
上次她们还聊说,会在自己身上放可以更好定位的定位器。
齐慕青后来确实在自己手机上装了,又买了个带定位是手表。
但是其实没用。
因为舒尤俐不是齐昶,她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,身上所有的配件都给扔了。
所以定位其实没有用。
她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齐慕青听见她叹气,眉头不觉皱起,出声问:“怎么,不喜欢我送的礼物?”
安诺忙道:“哪有,很喜欢。”
齐慕青便问:“那叹什么气。”
车上的空调打得很暖,叫人忍不住懒洋洋的。
安诺望着车窗外落光了叶子的梧桐树,漫不经心道:“你留的定位没有用,歹徒可以扔掉我身上的所有东西,何况是手机。”
齐慕青倒吸一口冷气,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“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留了定……位。”
安诺笑眯眯看她:“可能我比较聪明。”
她倾斜身体,靠近齐慕青,发丝轻软扫在她的手腕。
齐慕青的手指忍不住一颤。
心跳得飞快。
其实在看见安诺的第一眼,心就跳得飞快。
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她的生活颇为充实,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颇为珍贵,以至于上了飞机戴上眼罩就睡觉。
就算是这样,她也时不时想起安诺。
有一次就是在飞机上,她闭上眼睛陷入沉眠,却很快感觉自己被人抱住。
她疑心是梦魇,挣扎着想要醒来,那人却绕到她的面前,对着她微笑。
是安诺。
她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魅惑,靠到自己的耳边,低语道:“姐姐,我很想你。”
她也恍恍惚惚,回:“我也想你。”
她们拥抱着。
不清楚是什么姿势,也难以分辨是在哪里,总之她们肌肤紧贴。
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嘴唇。
湿漉漉的舌尖扫过她干燥的嘴唇。
一下子惊醒了。
果然是梦。
齐慕青不觉口干舌燥,舌尖舔过嘴唇,果然干得有些剌舌头了。
她按铃让空乘拿了水来,这之后直到飞机落地都没有睡着。
其实春梦是很正常的事。
生理现象而已,不代表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