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指轻轻勾勒叶天星脸颊上浅浅的痕迹。
看上去也快消退了。
她心想,幸好可以回档,所以只留下了这个轻伤。
在这个故事里叶天星经常受伤。
很多还是重伤。
想到这她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口气喷洒在叶天星的耳畔,却叫叶天星以为安诺是不喜欢自己的伤疤。
她忙道:“医生说了,这不是永久性的疤痕,再过几个月肯定就消退了。”
安诺轻笑:“那太好了,没有在那么漂亮的脸上留下疤痕。”
她的指尖轻轻抚过粉色的新长出来的皮肤,听见叶天星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收回手:“怎么,还疼?”
叶天星摇头,又忍不住缩进被子,含混道:“没有,有点痒。”
不仅被轻抚的部位在痒。
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好像都在痒。
她的大脑中出现了一种模模糊糊的渴望,她希望安诺不要停下,就这样轻抚她的全身,再用些力,再用些更多的时间。
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陌生的冲动,像是雨后潮湿的雨林,水汽像烟雾笼罩。
她在被窝里把自己缩成一团,假装困极,但贴着枕头的那一侧耳朵,却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如春雷一般敲击着鼓膜。
她感觉到安诺也躺下了。
很快床头的灯带也被关闭,房间陷入黑暗,叶天星攥紧拳头,发现手在微微颤抖。
她太紧张,太在意。
神经像是绷直的线,她毫无睡意。
偷偷睁开眼睛。
从安诺那边传来微弱的光。
对方显然没睡。
还在看手机。
……
安诺进入了聊天室。
这次很从容,根据经验发送了一句【有人么?】
她等了三分钟。
没人回复。
以至于她看了下时间,心想难道AI半夜还要睡觉不成?
在她开始怀疑是不是IP地址输错了的时候,月桂头像终于回复——
【你好,安诺?】
安诺这才松了口气。
芙洛拉还是像上次一样叫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刚才大概是网速不好吧。
她仍像上次一样很快指出了对方就是学校里诱导别人犯罪的罪犯。
对方再次承认,并表示愿意帮助自己。
但聊到这的时候,已经太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