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单手搂着对方的脖子蹭了蹭,另一只手则撑着床面借力。
像是在颠簸的船头摇晃。
安诺还真是第一次那么轻松。
她于是去做另外的小动作。
宴此婧在多处刺激之下,很快又绷紧脚尖。
她跪坐在床上,像是在虔诚地祷告,直到祷告结束,脱力将额头抵在安诺的肩头,胸膛起伏,急促喘息。
安诺摘了她的头套,轻抚她凌乱的头发,略促狭道:“这次彻底爽了?”
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晕重新浮现在耳侧,宴此婧不好意思抬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确实是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其实上次在游轮上已经很舒服,但和这次一比,显然差了什么。
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见被子湿了一大片,又不好意思起来,卷起被角盖住。
安诺笑着看她,没有说话,半晌听见对方轻声开口:“……我检查过的,这里只有我们,也、也没有那种录像设备。”
安诺笑道:“那可不好说,说不定是很高科技很隐秘的那种。”
她记得舒尤莉都能把录音定位设备放进一块小小的表里。
宴此婧面露震惊:“不会吧,那怎么办。”
安诺露出微笑:“只是一种可能,不要太担心,你如果害怕,真的出事了告诉我。”
宴此婧看着安诺,心想,她会有什么办法呢?
可是莫名其妙的,看着对方镇定的表情,她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但与此同时她又想,其实她本来就不担心。
她一点都不担心是否被录了下来,只担心安诺会在意。
她微微抿嘴,半晌嗫嚅:“你、你会担心么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真的录下来了……可能会被别人看到。”
“如果不是认识的人,倒也不是很在意……”
说到这,见宴此婧突然神情微变,若有所悟。
她其实不想接这个茬的,因为担心就着这个话题继续,她会难以回答。
其实她本来都做好了会速通的准备,因为觉得宴此婧在经过今天后会要一个结果。
结果竟然没有。
她本该暗自庆幸,结果鬼使神差地开口:“如果你不担心,我也不会担心。”
宴此婧双眸微亮,抬眼看她,白皙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安诺伸手捏了一把,深感无奈。
对方如此乖巧体贴,她实在希望对方能开心一些。
只是说几句漂亮话而已,实在算不得什么付出。
宴此婧道:“谢谢,但我想,应该是没录音的……如果有录音,那现在我们已经穿帮了。”
她凑到安诺耳边压低声音:“你希望我帮你做卧底的计划就泡汤了,我们的演技只能骗骗自己,任谁都看得出我们在演习。”
安诺因为耳畔突如其来的酥麻轻颤,瞥了宴此婧一眼:“学坏还真是很快。”
宴此婧微微一笑:“我觉得不算学坏。”
安诺点头:“我们的表演确实不怎么样……”
她上下扫视宴此婧:“下次该表演得更好一些。”
竟然就这样约定了下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