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诺心中一颤。
她觉得自己听到过这句话。
或许是一种移情,或许是一种愧疚。
她的大脑似乎与身体断联,于是她无意识捧住对方的脸颊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与宴此婧的青涩比起来,安诺游刃有余许多。
舌头像是灵巧的游鱼,妥帖照顾到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,另宴此婧感受到一种连游1500米都没感觉到过的眩晕与喘息。
现在连她的身体都开始发烫了,她紧紧贴着安诺,感觉到对方的手伸进了衣摆。
身体顿时酥麻。
对方温热的掌心和灵活的手指,让宴此婧的身体霎时软了一半。
但是对方的动作突然停下来,像是被暂停了的影片一般僵在原地。
……然后慢慢抽了回去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安诺轻声道。
宴此婧却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就好像是已经准备好蹦极,却被人抓住安全绳不让跳下去。
她有些难堪开口:“……你是不是不喜欢。”
安诺:“……啊?”
宴此婧低头看了一眼:“……太小了么?”
安诺:“……”
安诺不知道说什么,总感觉这问题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对,于是只拼命摇头。
宴此婧也觉得丢脸。
她原本其实也没想过做到这种程度,只是想要一个吻来证明自己还有希望而已,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,那也能算是意外之喜的范畴。
她咬着嘴唇:“不能……继续么。”
安诺大脑发懵,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
她的手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按住对方的肩膀,但做出这个举动之后,她就觉得自己疯了。
她既然没想过要和宴此婧交往,那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?
而且,她的动作为什么那么熟练?
还有,宴此婧的话又是什么意思?
安诺磕磕巴巴道:“我、我没想好,我不确定……”
相比之下,宴此婧这会儿反而很冷静:“没想好要和我在一起是吧,我没有不让你考虑啊。”
“那现在这样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宴此婧一脸真诚:“是么,我以为这也可以加入考核的范畴啊,啊,国外就是这样的,date的时候,也会上床,你也知道,我是在国外长大的。”
安诺大为震撼:“是这样么?”
但又感觉好像隐隐约约是听说过国内外约会文化不太一样。
……不对!
她很快反应过来,宴此婧是在国外长大的,她又不是。
她现在竟然认同这个说辞,只能证明她就是想不负责任地享受一下。
想到这,她豁然站起来,拿起外套道:“我出去帮你买解酒药吧。”
这次她动作太快,宴此婧来不及阻拦,还没完全回过神,就看见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了。
她低下头,怔怔出神,半晌,却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