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诺在心里暗暗叹气,面上却道:“太好了,你们没有交往,王海潮就是个下贱的变态,别信他的花言巧语,明天我们就去举报他,或者联系你们家长让他离职。”
当然,要是今晚他被不可抗力解决掉了,那就没办法了。
吕清尧却像是只受到惊吓的猫一般炸起毛来:“他才不是变态,他、他他很厉害的,所有家长都在巴吉他,因为他,队里的人也都怕我,你凭什么这么说!”
她明明是这样说着,眼中却泛起泪光,下意识抱紧自己的手臂。
安诺连忙过去,搂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,你要不要喝奶茶?”
一开始,吕清尧浑身僵硬,但渐渐的,身体软化下来。
一起软化的似乎还有泪腺,眼泪潸然而下,吕清尧低声道:“……我还收了他的礼物。”
安诺骂道:“那他不还收家长的礼物,学校给他开那么高的公司,他还不满足,最下贱的就是他……”
说到这,她给宴此婧使了个眼色,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奶茶店。
宴此婧心领神会,连忙过去买奶茶。
吕清尧则越哭越厉害:“可我妈不是这么说的,她说这样是不要脸,所以我、所以我才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哭到后来,几乎要晕厥过去,安诺搜刮大脑,还让拉拉想词,说出了所有能用于安慰的话。
宴此婧也回来了,递过来一杯热奶茶。
吕清尧却不接,怔怔看着,道:“不喝,明天要比赛,我怕睡不着……”
如此说完,又有些担忧道:“明天我还能比赛么?”
安诺语气肯定:“当然能,相信我,这件事将只是你生活的一个小插曲,就像是一只苍蝇飞了过去,别的什么都不算。”
大概是对比赛的重视超越了一切。
吕清尧飞快整理了自己的心情,点了点头道:“好,我要回去睡觉。”
安诺便和宴此婧一起送她回去,来到酒店门口,便看见杨曦悦正抱着一个女人号啕大哭。
安诺心中一动,对宴此婧道:“阿婧,你能先送清尧回去么,我还有些事想问问。”
宴此婧没多想,点了点头。
安诺待两人进去了,便走向那个女人和杨曦悦。
她听见杨曦悦道:“……但明天还有比赛啊,我不能走。”
“比个屁的赛,这个队明天起也退出了,不准再参加了。”
安诺出声:“阿姨,不能这么说啊,大家也都准备了很久,只要赶走蛀虫,荣誉还是属于自己的。”
杨母闻言,眉头微皱,上下打量她。
幸好杨曦悦立刻满脸喜色道:“席学姐你回来啦,妈,就是席学姐,她叫我录视频发给你的。”
杨母眉头一松:“原来是你,谢谢你了,也没大几岁,你怎么那么厉害。”
安诺自谦道:“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幸好阿姨能解决这件事。”
杨母表情微变:“什么?我有说我解决了么?”
安诺微笑道:“可以借一步说话么?”
杨母便对杨曦悦道:“既然要比赛,那你再住一晚吧,住我另外给你开的房间去,进去吧。”
待到杨曦悦进去了,杨母表情微冷,问:“你有什么目的?”
安诺无奈道:“您误会了阿姨,我只是想知道,现在王海潮在哪里。”
花游队如果有这样的事,那是刚开始,还是一直都有呢?
让白琳精神失常的巨大挫折,会不会就是类似的事呢?
……
在确定安诺却是没有其他目的后,杨母便叫了一辆车,让其将安诺带到了目的地。
车竟开出很远,来到郊区的江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