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衬衫还很新,下次买个扣子缝上还能穿。
沈辞鹤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beta背对著他脱下了衬衫。
男人脚步倏地停住。
客厅暖光下,beta背影清瘦,肩胛骨的形状清晰且优美,像一对收敛的蝶翼,隨著他抬手放衬衫的动作,薄薄的皮肤下牵伸出流畅的肌理线条,皮肉纤薄匀停,漂亮的紧。
沈辞鹤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。
这么主动?
男人走了过去,听到他走路的声音,顾昀扭过来头。
他还没开口,就看见alpha止住了脚步,那视线似乎落在了他的脖颈处。
他刚脱了衬衫,但忘了取下工牌。
现在工牌的带子鬆鬆地垂落下来,陷入清瘦的锁骨之间,隨著身体的动作轻微晃动。
顾昀的鼻樑上还架著那副略显笨拙的黑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带著点刚刚下班还未散尽的疲惫,和一丝对沈辞鹤突然靠近的茫然。
工牌带子因为他转头的动作,在锁骨上撞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刚脱下的衣服,未褪的工牌,懵懂的眼神。
几种矛盾的元素叠加在这个毫无自觉的beta身上,形成一种无声而剧烈的衝击。
沈辞鹤眸色深暗,他大步走过去,“怎么脱了?”
顾昀拿起那件衬衫给他看,“扣子掉了。”
沈辞鹤:“哦。”
alpha好像並不在意他的回答,男人的目光只直直地盯上了他的脸。
顾昀有些懵地伸手摸了摸脸,难道他刚在车上睡著的时候流口水了?
沈辞鹤又靠近了一点,“昀昀,要不要吃饭前甜点?”
什么甜点?
信息里说的鯊鱼饼乾吗?
顾昀眨了眨眼,有点期待。
——
“说谢谢老公。”
沈辞鹤举起了手机,屏幕里的人迷迷糊糊地拿起工牌刚刚好挡个关键位置。
“好可怜。”
男人毫不留情地“嘖”了一声,从beta的手中抽走那张工牌,“该洗了”
——
社畜的体力实在不好,白天上了一天班,疲倦不堪,只能背靠著鯊鱼躺在沙发上喝汤。
喝汤时,沈辞鹤坐在旁边帮他缝衬衫上的扣子。
对於做饭,这位沈少爷是熟能生巧了,但针线活他还是略显生疏。
又不好表现出来,只能装作认真绣的样子,手指让针戳破了好几处。
无视那些伤口,沈辞鹤掏出了手机,把衬衫拍过去,找了秘书,“给我买两件同款。”
换上新的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