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试一回,诸位可看清了,到时候你们也来试试。”裕王出了席,目光看向这群人:“今日本王设宴,邀你们一乐,由此向西三百步,你们两人一赛,跑一个来回……”
“至於输贏……”裕王抬手,身边的內侍便立马递上一把金弓。
他拉开空弓试了试:“输家吃我一箭,若不死,便可以离开。”
“殿下,此举恐怕不妥!”在眾人沉默的当下,这道声音难免有些不合时宜。
傅立嵩皱眉起身:“瞧他们穿著都是平民百姓,为搏一乐就枉造杀孽,恐怕不妥。”
“傅三,你家老爷子管父皇没管够,现在你又来管本王?”裕王神情似笑非笑:“睁大你的狗眼瞧清了,这些可都是大牢里的犯人,只待今年秋后问斩,本就该死之人,本王此举可是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……你这么著急替他们拒绝,问过他们了?”
边说,裕王边看向那群人。
很快,跪著的人就开始磕头,一个个都大声说著愿意。
“上马吧。”裕王满意笑开,伸手从箭筒里拿出一支擦拭得发亮的银箭。
金弓银箭,是裕王让巧匠制的宝贝。
马儿的蹄踏声响起。
三百步之距,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完全足够马儿全力奔跑起来。
打头的两人一个会骑一个不会骑,第一轮的胜负不难区分。
御马到尽头再返回,直至离观席未到百步的距离。
裕王甚至没等到人下马,银箭直接飞出,直中人的肩膀。
箭入肉的闷声,输家的忍痛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人没死。
裕王嘖一声,眯了眯眼睛,摆手让人走。
然而下一瞬,裕王再次搭箭,这回的目標则是刚刚的贏家。
“殿下!”一旁的贏家才鬆口气,一回头就看见这个搭箭对向自己的场景。
他显然看出了裕王的意图,目中惊恐:“我贏了!我贏了!你不能杀……”
“扑哧——”这回银箭直中脖子,鲜血横流。
全场寂静。
“本王从没说过贏家可以走。”裕王瞳孔中逐渐染上嗜血的神采。
酒意和见血的兴奋夹杂其中。
“诸位愣著做什么?”
“继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