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凛清晨醒过一次,见宓之睡得香,想想才又跟著睡了,他是回笼觉的昏天黑地。
而宓之是从头睡到尾的昏天黑地。
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因此宓之起身时是肉眼可见的气色好。
宗凛端详她半天,忽地就皱眉:“下回不可贪欢。”
?到底是谁贪欢?
……宓之觉得宗凛有时真挺莫名其妙的,哼了一声:“我偏要,二爷不肯给?”
她要什么,宗凛给什么,不言而喻。
於是宗凛就成功被噎住了。
宓之今日穿的就是越山苑跑马时的那套骑装。
穿好后,宓之左右歪著头看了一眼,隨即便几步上前,上手环住宗凛的腰:“妾求二爷赏。”
“又打什么主意?你这缺赏?”话还没说完,宗凛便看著环著他腰间的那双手开始动作麻利地……解玉带。
“娄氏!”宗凛无语:“我方才说过不许贪欢!”
哪知,宓之解下玉带便直接撒手。
很快,宗凛便看见宓之也將自个儿的骑装玉带解开。
隨后就將方才抢去的玉带环在自个儿的细腰上。
骑装那条玉带是蓝的,换上的这条是嵌了一圈红玉的,格外突出,但却意外地好看。
宓之转了个圈,隨后冲宗凛笑:“好看吧?求二爷赏这个。”
宗凛看她半晌,鼻腔冷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这时候的不说话就是默认,默认她好看,默认给赏,宓之明白。
两人闹了半晌,等用过午膳后才预备著出门。
二门外,丁宝全和程守已经等著了。
两人手边都牵著一匹马。
全身黢黑的那匹是宗凛的,宓之认得。
她把目光移向黑马旁边的那匹。
那匹身量小些,虽然也黑,但它额心却多了一抹白,瞧著整个都要秀气很多。
宓之笑著看向宗凛:“二爷为我准备的?”
宗凛点头:“到地儿了再说,先上马车。”
宓之又看了一眼那马,点点头应下。
留山比越山苑还要远些,虽然不如越山那般出名,但这地很適合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