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一片,临著淮水,但比淮南郡更靠下游。
是陆崇来接的人。
他其实也受伤了,不过恢復得很快,閒不住,一听见宗凛来了,便赶忙来接。
宗凛牵著母子俩的手下马车,头也不回地吩咐:“在我帐旁边再备个帐,让四个嬤嬤过来守著。”
水寨里並不都是男人,亦有很多妇人在此处做工,只不过隔得远了些。
而宗凛住的大帐位置最好,够大够宽敞。
“娄凌云呢?”宗凛在陆崇应下后又问。
“啊?哦,在帮我看著呢,我不知道…娄姨娘来,所以没叫他。”陆崇摸摸脑袋嘿笑。
宗凛点头:“叫他去我大帐。”
几人朝水寨里头走,宓之还好,只是把衡哥儿看得兴奋起来。
“二爷~这是你打坏人的地方吗?”
“是,之后就是。”
“哇~好厉害~”
“娘~这些屋子好大哦。”
“对呀,衡哥儿之后也能长这么大!”
“……娘,你骗小孩!”
衡哥儿要打仗的问宗凛,好奇兴奋的便跟宓之分享。
一路插科打諢,谁都不落。
进了宗凛大帐,衡哥儿看了宓之和宗凛一眼,见宗凛点头,便撒欢地跑去看宝刀,看掛著的战甲。
“这榻上就垫了两层虎皮,你之前行军也是这样的?”宓之看了一圈,这才问他。
宗凛目光跟著看过去:“没,行军没那么讲究。”
“难怪睡不好。”宓之嘆了一声:“之前一直没说,其实我觉著你真是瘦了。”
“打完仗都这样,养养就好。”宗凛捏宓之脸颊,眼里带了些笑意:“你倒確实是长了些肉。”
比去年进府时气色好不少,更加光彩照人,一群人里最抓人眼的就是她。
宓之点头笑:“你在前头替一大家子挡著呢,我凡事不怎么操心,自然把自己养得好。”
宓之牵他手晃了晃:“宗凛,辛苦了。”
宗凛看著她的眼睛,点点头什么也没说。
两人坐在一旁,没过一会,娄凌云就过来了。
显然陆崇已经给他打了招呼,见到宓之不算意外,就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