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呀,下午的时候还往凌波院赏了年礼来著。
曲氏一噎:“……那倒没有,就说你伺候王爷辛苦……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宓之耸肩。
照薛氏那样也知道,好面子的周全人,哪会还在宗凛对她正兴头上时发难於她?
只不过吧,大动作不会有,日后的小动作估计不少。
曲氏嘖了一声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跟王妃过不去你有什么好处?”
男人的宠爱哪里长久,日后厌了不管,他倒是换个新宠继续宠,那前头的人呢?那可还得在主母底下討生活。
曲氏看宓之,原以为这是个聪明的,怎么一样被迷了眼?
宓之笑著没说话。
她原本也没想此时对上啊,但奈何,这不有人推波助澜么?
昨夜去她那兴许是一时兴起。
若是略坐一会就走也无伤大雅。
但他有吗?之后的留宿,贪欢,放任贪睡,那可全是宗凛清醒时的安排。
这不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,若说真是色令智昏那可真是谁信谁傻。
或许有情动,但別的心思肯定也在动。
既然要捧她,那她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。
隱忍低调,然后勉强安稳度过半生,这或许很好,但这並非她所求。
毕竟,谁说了只有宗凛一人在动心思打主意?
曲氏见宓之不说话,只当她听进去了一点劝告。
没一会儿,等眾人来了都入座后,家宴就开始了。
今天这宴的菜色丰富,好几道寿定的菜色,宓之还挺喜欢吃的
戏台上,戏班子排了几首闔家团圆的戏码。
说实在话,宓之实在缺这方面的赏鉴经验,呜呜呀呀的,听不懂啊,跟著笑跟著鼓掌就好了。
如此祥和安乐的场面,自然也有点喜事要说。
明氏有孕了。
三月余的身孕,算著日子,大概是宓之去水寨之前怀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