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所忧之事我会命丁宝全办妥,你虽烦忧,但喝兴安茶无甚大用,依我之见,末尾水渍可换青苓叶尖,其味苦,更肖泪渍。另,二郎之称不甚庄重,不可在外胡乱称呼。”
写完最后一字,宗凛满意盖上印,唤人进来。
杜魁在外头等著,听著声就进去了:“主子这回可有回信?”
以往不管是什么信,一般要回的並没有几封,有时也会一封都不回,因此杜魁这回也只是照常问了句。
宗凛点头递过去。
杜魁一摸这信纸的手感,心里就大致有数了。
“就一封吗?”他还眨个大眼乐嘿嘿的。
“你还想传几封?”宗凛蹙眉:“別废话。”
“哦,得嘞。”
出了大帐,杜魁垂眸看著这信就嘖了一声,嘿,当真是奇了怪了。
都是有妹子的人,虽然他那是堂妹吧,但都是妹子,怎么娄凌云这妹子这么厉害。
这叫什么来著,嗯……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?
娄家这算是真入主子的眼了。
杜魁其实心里对娄凌云不算很看得起,毕竟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从女人那攀的关係才有如今。
像生了三姑娘的杜氏,是因为她是杜家人才会进宗凛后院。
但到娄凌云这正好反过来。
不过杜魁也不傻,不至於给人穿小鞋,最多就是心里这么想罢了。
反正像他这么想的,亲卫里也不少。
信要送回去没那么快。
宗凛这头的事倒是稳步进行,嗯,明面上和暗地里都在稳步进行。
王家这块骨头之前难啃,但安塘拿下后,算是给了他们当头一棒。
南方现在的人还不算多,尤其在淮河以南,越往南百姓越少。
虽说温度地势都比较適宜种粮食,但就一点,好攻不好守,能算得上天险难攻的只一条长江。
百姓们又不蠢,天天打仗,粮食种得再好也没用,不是被这边抢就是被那边抢。
所以这会儿统看全国,整个大魏富饶稳定的產粮之地依旧还是中原。
京畿所辖或相邻京畿。
除此外,便是整个豫州。
这也是为何宗凛不愿轻易灭了王家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