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凛深呼吸一口气,气息是热的,隨后身子退开了些。
两人都身著素服。
但此刻,也正是因著这身素服,才显得此刻看向对方的眼神格外露骨。
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,但確实早就变了。
喉头滚动,嘴唇紧抿,宗凛已然极尽忍耐。
宓之就这么看他。
看一个本该恪守礼数,即便是装也要装出来为父服孝的人,被她轻而易举地勾著。
方才主动环著他的腿此刻已然被他的双手下意识把住,大掌摩挲,禁錮著不让她退开。
嘴上说著休想的人,浑身紧绷似铁。
明明大可一走了之,此时却动也不动。
他不知道此举不合规矩吗?
他不知道要顾及孝期吗?
不,他知道。
但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哪怕一丝一毫。
他就立在原地,用那双平日克制內敛的目光,逡巡著她。
“衡哥儿的事……”
他还想压制。
但宓之不想,所以双手压著他脖子,仰头闭眼吻上去。
灵巧的勾缠,陡然加重的气息。
“二郎……”是宓之渴求的娇声。
箍在她腰间的大手瞬间发紧。
书案很宽,宓之被压著往后倒,凉意带来了一丝战慄。
他衣冠整齐。
他情动了,那他伏身伺候的时候会在想什么呢?
不重要。
凌波院外伺候的人一切如常,没人多往主屋瞟一眼。
丁宝全嘆息一声,这回不用吩咐也该知道怎么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