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,那该你问我了~”宓之抬起脑袋:“真是,非要我说,你都不心疼我的?”
宗凛瞥她:“懒得问,传话麻烦。”
“二郎!”宓之眼里瞬间起了水雾,瞧著委屈极了,抱怨信手拈来:“你果然不心疼我,你冷心冷肺,没良心死了!”
“我不问,但我这不亲眼看过了。”宗凛失笑,然后捏起宓之的下巴打量。
要落未落的泪珠因他动作掉下。
他疑惑:“怪哉,竟胖了,三娘,你难不成偷偷吃肉了?”
守孝吃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?
那很难吃好。
所以怎么可能长胖?
宓之翻了个白眼推开他双手:“说吧,叫我来做什么?”
“就为了看看我长没长胖?”
“不止。”宗凛眼里带著笑意,揽著她往后靠,长舒一口气:“你哥来信了,上午刚到。”
他把右脚搭左腿上,以一种很不羈,很不讲究的坐姿大喇喇坐著。
长臂绕著把宓之圈怀里,能够看出,此时的他心情格外愉悦。
“成了?”宓之歪头,明知故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宗凛从案上拿起一封信递过去:“毒杀了一个。”
“很不幸,死的那个,名叫冯玉岳,人称……冯小將军,战功卓著,冯牧最看重的那个儿子。”宗凛勾唇,慢悠悠,一字一句地介绍。
去年越山苑那回射杀游戏,冯玉岳也在。
鄴京生变当日,领头喝斥永历帝的也是他。
他死了。
宓之靠在他怀里轻嗤:“听你说著好像很厉害,那不也一样死了?”
“嗯……叫我家二郎弄死的。”
什么谦虚,什么谨慎,那不是此刻需要的东西。
当然,若宗凛需要的是这俩东西,幕僚又不是没有,指定不会叫她来。
“我对得起他了,五个儿子,派了三个,我就弄死一个,多划算的买卖。”
宗凛颳了一下宓之的鼻尖。
手习惯捏上她后颈,语气直白:“三娘,我今日可真是高兴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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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天生日,本来想请假一天,但想想,好厨子绝不停工,继续稳定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