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不像昨日使了力是硬邦邦的,这会儿软的。
揪一揪,是挺好玩,难怪他也爱揪。
小腹这儿又是一块儿一块儿的。
身上还热热的。
“你做什么?”宗凛是被摸醒的,在宓之扯他那的时候就醒了。
他声音有些哑,看著宓之的动作也有点无奈。
宓之被发现也没害臊,抱著他的腰:“一直都想问,你们武將都这样吗?”
“不知道旁人,没看过。”宗凛有一搭没一搭玩著她的头髮:“喜欢?”
“喜欢啊。”宓之手又在他胸口摸了一把:“真的挺好看,会动吧?”
宗凛:“……”
宓之朝他眨眼:“二郎,动动?”
“你知道你的要求多奇怪吗?”宗凛看著她:“我不介意让你看看其他地儿是怎么动的。”
“那算了,我累。”宓之手抽出来立马翻身。
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宗凛看著她的后脑勺,笑了一下提醒:“三娘,背对更方便。”
“哎呀,宗凛,你属驴的。”宓之坐起身瞪他:“驴才这样。”
然后宗凛成功脸黑。
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驴,白日里凌波院非常怪异地什么都没发生。
衡哥儿照旧要上学堂,此时不在。
两人起身后吃了早膳。
不,应该是午膳。
用完膳宓之就看他:“你待了一夜,等会儿怎么走?”
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出来,两人均是一愣。
怎么搞得她像是在偷汉子一样?
宓之低头乐出声,宗凛冷哼著不说话。
“那二郎,你昨夜怎么来的?”宓之换了个方式问。
反正绝对不可能大喇喇走进来。
听宓之问到这个,宗凛隨即的冷哼声就更重了。
还能怎么进,先回书房,然后飞檐走壁过来唄。
昨夜还不觉得怎样,现在回想起来宗凛瞬间就不想说话了。
“你老哼什么?”宓之皱眉放下筷箸:“这么不乐意跟我说话?”
宗凛看她一眼,抿唇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等会儿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