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她四哥也在……寒音是她姑母,为式是她表哥,总有人护著,没事的。”
楚啸没说话,只是把人抱得很紧。
楚啸夫妇俩在寿定住了半月。
事情最终还是定下了。
定下后,最兴奋的莫过於楚婉仪,她天天都拉著楚啸陪著她去校场。
许氏不去,她就留在客院里给楚婉仪做里衣。
王府肯定有现成的,但宓之没多话,只是前后送了好几回好料子过去,都是贴身穿著合適的,其余都隨他们。
中元一过,楚啸他们就再耽搁不得,出来太久,代州楚家一堆事都是楚家三郎盯著,该回了。
送人的时候宓之露面,跟在楚氏后头。
马车滚滚朝城外去,楚婉仪盯著看了许久。
此时站在王府门口,她就在想,大哥二哥当初出门打仗时,娘是不是也像她现在一样看了许久。
娘肯定会哭,可她现在却哭不出来。
不仅不哭,迎著风,楚婉仪反而笑了。
她终是如愿。
哪怕日后再不顺她也不在意,至少路都是她自己选的。
方应忠那头的事也在解决。
中秋的时候,翼州顶头那几家到底把这些年占的地吐出来了。
当然,宗凛收敛了些,还不至於叫他们这些年的积养都白搭到这里头。
对於方应忠一眾人。
宗凛则在接管翼州后直接颁了一道令。
给地,给农具,再设督行军。
这些是李庆绪,沈逸,楚四郎的主意。
毕竟这些吐出来的田地若要重新测量划分,是不可能惠及到所有人。
宗凛的重点一直都是是方应忠的部下。
一帮血性十足,却实在没什么长远眼光的兵民。
不服官府,可以,那宗凛便新设督行军以督官府,长官则为督行使。
大到官府出兵诸事,小到税粮徵收,只要跟出兵相关的事,都不能绕过督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