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宗凛便转身离开了。
楚氏看著他的背影,半晌,才哼笑著扯了扯嘴角。
哪有什么真正的隨心所欲,谁都一样。
今日是八月十五,中秋月圆之夜。
宴散了,夜里各归平静。
宗凛没去任何地方,独自回了前院。
宓之在凌波院知道他出来后,沉默了一下。
“叫福庆送解酒汤去前院,其余就不必多说了。”
“是。”
这夜过去,孕事消息一散,震惊之外,便是各处的礼数不能落下。
这几日凌波院接东西就没停过,银台带著人手全都仔细登记入库。
来看望的人也多,后宅里除开马氏和林氏,倒是去年进府的宋氏和苗氏跑得勤快起来。
因著跑得勤,偶尔也会正撞上宗凛过来。
金盏底下有两个金,金芝和金荔,对此就很看不惯。
“打量著都不知道她们的心思?都觉得自己聪明?”金荔是个脾气有些火爆的小丫鬟。
她最是鬱闷不过。
这日宋氏前脚刚走,这头就开始翻白眼了。
“你这嘴啊,这话也是你能说的?”金盏使劲拍她背:“名义上她过来说为主子解趣逗闷,再不济人家也是王爷的妾室,你这一说,將咱们主子置於何地?”
金荔抿唇:“金盏姐姐……”
“嘴上没个把门,这几日去扫马厩,好好长长记性。”金盏睨她。
宓之隔著窗看俩人的官司。
金盏吩咐完便进了內室,把方才事情说了。
“你做得挺好,警醒些才对。”宓之绕著屋子走来走去。
外头还是热,屋里很大,冰鉴放角落,离得远,偶尔有风过来,也能送凉。
宓之就在屋里走走,对生產时好。
“若我是她们,这种时候肯定也是要抓著机会过来混眼缘的,有孕,咱们凌波院得空不少月份呢。”宓之笑。
再有几日才四月,估摸算下来,生孩子会在正月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