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的眼睛感受过了,现在亲自尝,果不其然。
宗凛吃完了。
然后看著宓之的笑脸,低头凑近。
都不是什么青涩的大姑娘大小伙,一个眼神,宓之就知道宗凛想亲她。
那就亲吧,他应是方才一见她就想亲了。
索性,一个低头一个仰头。
唇齿相依。
他们亲过许多回了,动情的有,安抚的有,单纯嬉闹也有。
但没有比这回还投入的了。
宓之並不知道他方才在主院都经歷了些什么。
但方才汁水进眼时,宗凛眼眶是红的。
里面可能是残余的橘汁。
也可能是泪水。
不必问不必说,没必要。
许久,宓之气喘吁吁退开,內室里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
宗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紧。
“回甘。”他道。
酸不酸?
酸,但回甘。
这夜各处都过得还算安然。
四公子的高热已退,隔日一早便醒了。
后宅里的人照旧去看望。
到底是掉了水,他不可能真一点事没有。
整个人蔫耷耷地被楚氏抱著。
本就胎里不足,损了点元气不说,还咳得厉害,流鼻涕,没精神,看著依旧是可怜。
不肯躺榻上,非要抱著。
还不要別人,就得楚氏抱。
这自然又是惹了楚氏好一番心疼。
而程守那儿审了伺候的婆子审了一晚上,一早便得了结果。
是四公子身边其中一个嬤嬤出来认的罪,也是当时反应得最快,下水救主的嬤嬤。
她认了是她对主子疏忽,觉得四公子如今已然养得健壮些,所以更需要多和其他兄弟姐妹们稍微跑跳一下,这样性子和身子也可以养更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