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,事到如今,你还想嘴硬?”
沈清辞抬眼,直视萧珩,没有半分畏惧:
“我嘴不硬,我只是理直。
你占得了宫,控得了人,压得住一时之势。
但你压不住天下人心中的公道!”
“公道?”
萧珩冷笑,“在绝对实力面前,公道一文不值。”
“那我便用我这条命,来称一称,是你的实力重,还是天下公道重!”
沈清辞猛地抬手,短剑横在颈间。
动作干脆,眼神决绝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我沈清辞,生是大晟人,死是大晟鬼。
要我降你——
绝、不、可、能!”
最后四个字,一字一顿,声震大殿。
灯光打在他脸上,苍白却刚烈,清瘦却挺拔。
明明是绝境,明明是孤身一人,气场却盖过全场。
高座上,谢术的眼神,微微一凝。
不是演戏的情绪,是本能的专注。
他见过太多演员演这种“宁死不屈”,要么用力过猛,显得做作;要么底气不足,显得可怜。
但吴稔不一样。
他的刚烈,是骨里透出来的。
不喊,不闹,不崩溃。
只是平静地告诉你:我宁死,不降。
越平静,越震撼。
越冷静,越强大。
谢术饰演的萧珩,缓缓站起身。
气场再次铺开,沉、冷、霸。
“你以为,死,就能成全你的风骨?”
他一步步走下,声音低沉,“你死了,这朝堂,这天下,依旧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那我也要死得清白,死得坦荡,死得不跪不拜!”
沈清辞眼神坚定,没有半分动摇,“我沈清辞的膝,只跪天地祖宗,不跪乱臣贼子!”
两人再次面对面站立。
近在咫尺,剑在颈间,生死一线。
没有暧昧,没有拉扯,没有软化。
只有立场对立,信念对立,人格对立。
谢术的强,是掌控生死。
吴稔的强,是不惧生死。
一个掌控一切,一个蔑视威压。
真正的双强,极致的对立。
“卡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