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了小半个时辰,桂花糕和银耳莲子羹终于做好了。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盛入精致的白瓷碗碟中,端着托盘回到了内室。
李莹正靠在榻上看书,见我端着东西进来,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夫君,这是…”
“尝尝为夫的手艺。”我将托盘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,笑着说,“刚出炉的桂花糕,还有你爱喝的银耳莲子羹。”
她看着碗碟里色泽诱人的点心和汤羹,又看了看我,眼中充满了感动和惊喜:“夫君…你亲自做的?”
“嗯,”我点点头,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,“尝尝看,合不合口味?”
她羞涩地张开小嘴,咬了一口。
软糯香甜的味道在她口中化开。
“好吃…”她满足地眯起眼睛,像只偷吃到糖果的小猫,“比厨娘做的还好吃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看到她开心的样子,我心中的愧疚感也减轻了许多。
“慢点吃,还有汤呢。”我拿起汤匙,舀了一勺温热的银耳羹,轻轻吹了吹,喂到她嘴边。
她顺从地张嘴喝下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。
我们就这样,一个喂,一个吃,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燕尔之时。之前的阴霾和不快,似乎都在这温馨的时刻烟消云散。
看着她满足而安心的笑容,我暗下决心,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。
绿帽的刺激固然诱人,但若是以伤害她为代价,那便失去了意义。
(然而,内心深处那潜藏的欲望,真的能被轻易压制吗?看着她因我的温柔而感动,因我的疼惜而依赖,我那扭曲的心中,竟隐隐生出一种更强烈的掌控欲——让她在感受到极致的爱与安全感之后,再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,这种反差,或许…会带来更极致的快感?这个念头如毒蛇般闪过,令我不寒而栗,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。)
我轻轻将李莹放在床榻上,为她掖好锦被。
她的呼吸均匀绵长,眼睑下的阴影也淡了许多,显然刚才那番惊吓和哭泣让她耗费了不少心神。
看着她恬静安稳的睡颜,我的心中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……满足感?
这种平静甚至比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极致的羞耻高潮都要来得踏实。
我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然后起身,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寝。
守在门口的婷儿和琳儿见我出来,连忙行礼。
她们的眼神中带着询问和一丝担忧。
“夫人睡下了,”我放低声音,语气温和,“你们进去好生照看着,莫要打扰。等夫人醒了,陪她说说话,解解闷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婷儿应了一声,和琳儿对视一眼,眼中都有些好奇,但还是低眉顺眼地进了内寝。
我可以想象她们看到主母平静睡去的样子,定会更加疑惑。
我独自来到书房,关上门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,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却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在书房中缓缓踱步。
刚才的温情和愧疚依然萦绕在心头,但与此同时,另一个声音也在悄然滋长。
李莹那句“无论夫君想要妾身做什么,妾身都愿意”的话语,如同种子一般在我心中生根发芽。
她越是顺从,越是依赖,我那扭曲的掌控欲就越是蠢蠢欲动。
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…真的吗?那如果我要求她…被扎哈和阿布一起…甚至是被我当场羞辱呢?她也会愿意吗?
这个念头让我呼吸一窒,下身那根刚刚平静下去的小鸡巴又开始隐隐发胀。
我猛地摇了摇头,试图将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。
不行,不能再吓到她了,至少…至少暂时不行。
我走到书案后坐下,摊开一本医案,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。
但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李莹穿着黑丝被扎哈舔舐的画面,是她被迫写下淫词时屈辱的泪眼,是她换上情趣衣衫时羞怯不安的模样…
这些画面如同魔咒,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。
愧疚感依然存在,但兴奋感也开始悄然复苏,两者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更加复杂、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