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灯,摊开账簿和医案,将今日医馆的收入和一些值得记录的病例简单整理了一下。
虽然心中焦躁,但这些日常事务还是需要处理妥当。
在记录的间隙,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莹儿那双沾满精液的破损黑丝玉足,以及我要求她用脚趾夹住我小鸡巴时的屈辱表情…每一次回想,都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,下身微微发胀。
简单处理完书房的事务,我起身,并未前往内室,而是转身走向后院。那条黑狗,还需要再敲打一番,确保他时刻准备着为我效力。
夜色已经开始降临,后院显得格外安静。
扎哈正蹲在自己的小屋门口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看到我的身影,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脸上混合着恐惧和难以抑制的亢奋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主人!”
“起来。”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有些冰冷。
“谢主人!”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低着头不敢看我。
“明后两天,没什么事不要离开府里,随时听候吩咐。”我直接下令。
“是!小人遵命!”扎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他显然明白我的意思!
“昨晚的事情…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瞬间变得紧张的表情,满意地继续说道,“虽然你最后弄坏了夫人的东西,但…前面的表现还算用心。”我故意停顿,欣赏着他眼中燃起的狂喜,“记住,听话,才能有赏赐。下一次,如果再敢自作主张,或者弄坏了东西…”我的语气陡然转厉,“你就给我在马厩里待着,跟那些畜生作伴去吧!”
“小人不敢!小人再也不敢了!小人一定小心伺候!求主人再给小人机会!”扎哈吓得魂飞魄散,再次跪倒在地,拼命磕头。
“哼,看你表现吧。”我冷哼一声,不再理会他,转身离开了后院。
这条狗,只有不断的敲打和给予希望,才能让他成为最听话、也最“好用”的工具。
终于处理完这些琐事,我怀着期待的心情,向内室走去。不知道莹儿现在在做什么?是在休息,还是在等我用晚膳?
我放轻脚步,来到卧房附近的花厅。
果然,看到她正一个人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看着。
她换上了一身柔软舒适的家常襦裙,长发松松地挽起,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美得像一幅画。
看着她这副娴静美好的模样,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。昨晚的疯狂和淫靡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。她还是那个高贵、端庄、温柔的妻子。
但随即,一想到她那双完美玉足曾被黑鸡巴如何蹂躏,想到她在我面前被迫说出的那些淫词浪语,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和占有欲便涌了上来!
我喜欢她现在的纯洁美好,更迷恋她沉沦时的淫荡放浪!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脸上露出最温柔的笑容,轻步走了过去。
“莹儿。”
听到我的声音,她似乎受了点惊吓,身体微微一颤,手中的书卷差点滑落。
她抬起头,看到是我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被安心和喜悦取代,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:“夫君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我走到她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。她的手很温暖,也很柔软。“在看什么书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一本前人游记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书合上,似乎怕被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内容。
“累了一天了吧?”我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将她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。
“嗯…”她果然又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,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也开始有些闪躲,不敢与我对视,“还好,夫君才是辛苦了。”
“为夫不辛苦,”我凝视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,心中那份试探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,但我强行按捺住了。
今晚,先不急着触碰她的底线。
我凑近她,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思念低语道:“只要能早点回来见到莹儿,再辛苦也值得。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…为夫在医馆的时候,可是一直想着你呢…”
我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羞涩的妻子,感受着她手掌的温软和微微的颤抖。
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,仅仅是几句亲昵的话语,就能让她脸颊绯红,如同熟透的苹果。
这让我心中那份戏谑和掌控的欲望更加炽烈。
“傻莹儿,”我低下头,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小巧玲珑、泛着红晕的耳垂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,“为夫想的,可不仅仅是见你一面那么简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