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也从外面办差回来了,这个比扎哈更高更壮、鸡巴也更大的黑厮,似乎还不知道府中发生的变化,依旧是那副憨厚而充满力量的样子。
暂时还没有让他参与进来的打算。
而与莹儿之间,则进入了一种奇特的“蜜月期”。
没有再召唤扎哈或其他任何人,所有的情趣都只发生在两人之间。
白天依旧去医馆工作,利用医术救治病人,顺便完成系统发布的一些日常任务,积累了不少积分。
傍晚回来,便会陪着莹儿。
会像以前一样,虔诚地舔舐她的玉足,感受着那份独属于自己的柔软和温凉;会请求她为自己手交,享受着她越来越娴熟、也越来越充满挑逗意味的技巧(她似乎很喜欢撸开包皮再手交,每次都会伴随着各种充满爱意的羞辱);偶尔也会尝试着插入,但她那里似乎还需要时间恢复,每次都因为疼痛而作罢,最终还是以手交或足交结束。
莹儿似乎也在努力适应着新的生活。
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保持着端庄和矜持,偶尔会流露出少女般的娇憨和调皮,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。
她会配合着说些羞辱的话语,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温柔。
她似乎…正在努力扮演好一个“合格”的、能满足自己变态癖好的妻子。
只是,偶尔在她独自一人发呆时,会看到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茫然、恐惧和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某种禁忌事物的…隐秘渴望?
医馆的门板早已合上,送走了今日最后一位病人。
这两周以来,凭借着现代医学知识和对唐代常见病症的精准判断,加上几次“恰到好处”地使用了系统兑换的特效药(当然对外宣称是祖传秘方或珍稀药材),“武神医”的名号在长安城内是越发响亮了。
达官贵人、富商巨贾登门求医者络绎不绝,积累的财富和声望也水涨船高。
这些财富,除了维持府邸的日常开销和自身的体面生活外,大部分都被投入到了那个秘密的计划中——“贞观绿苒庄”。
此刻,便再次来到了东市一处隐蔽的角落,与那位技艺高超却性情古怪的老工匠碰头。
“武郎中,”老工匠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,“您要的那些‘巧宗儿’(机关),老朽已经琢磨得差不多了。按照您图纸上的要求,那‘鸳鸯转心床’、‘暗窥琉璃壁’、还有那‘百花嬉春图’的活页屏风,都已有了眉目。只是…这用料和工时,着实不菲啊。”老工匠搓着手,露出一副“你懂的”表情。
“工钱好说,”淡然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飞钱(唐代纸币雏形),推到老工匠面前,“这是预付的定金,先生先拿着。只求尽快完工,且务必保密。”
老工匠看到那叠飞钱,眼睛都直了,连忙手脚麻利地收起,脸上堆满了笑容:“武郎中放心!老朽省得!这等‘秘戏’之所,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!保证给您造得既隐秘又牢靠,神仙也瞧不出端倪!”
又与他敲定了几个建造细节,比如特殊房间的隔音材料(利用了系统提供的一些基础声学知识)、隐藏通道的设计、以及最重要的——引入活水并设计特殊水循环系统,用于某些“清洗”和“游戏”环节。
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后,才满意地离开黑市。
暂时还没有寻找“特殊人才”的想法。贞观绿苒庄的建设是长远计划,不急于一时。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府内的人。
回到府中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吩咐下人不必跟随,独自一人踱步来到后院。
远远地,便看到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正在角落里默默地劈着柴,动作机械而沉重,正是扎哈。
这两周,他似乎更加沉默了,除了必要的护院职责,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,连看我和莹儿的眼神都充满了躲闪和…恐惧?
这可不行,一个失去欲望和野心的奴才,就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。
慢慢走近,脚步声惊动了他。扎哈猛地回过头,看到是我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,连忙放下斧头,跪伏在地:“老…老爷…”
“起来吧。”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打量着他那依旧强壮黝黑的身体,以及那低垂着的、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。
“最近…怎么样?”
“奴才…奴才很好…谢老爷关心…”扎哈的声音有些发抖,似乎还在为两周前的事情后怕。
“是吗?”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我瞧着…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啊。是不是…那天晚上…把你的鸡巴给肏软了?还是说…把夫人的处女屄给肏破了之后…就没念想了?”
扎哈的身体猛地一颤!
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带着恐惧和一丝压抑的激动:“不!不敢!奴才不敢!奴才…奴才时刻记得老爷的恩情…不敢有非分之想…”
“哦?是吗?”故意拖长了声音,伸出脚,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,“可我怎么听说…你最近晚上经常一个人偷偷躲在柴房里…撸鸡巴啊?是不是…还在回味夫人那又紧又嫩的骚屄的味道?”
扎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!
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