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儿看得目不转睛,小嘴微张,眼神迷离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正在被那根巨大的黑色东西狠狠肏干…强烈的视觉、听觉和心理冲击,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,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。
“莹儿…你看…”我一边模拟着抽插,一边引导着她的注意力,让她进行对比,“这大家伙…插在这‘琉璃屄’里…是不是比夫君那根…看着过瘾多了?要是换成夫君的小东西…怕是连这‘琉璃屄’都填不满吧?”
“夫君…”莹儿被我说得面红耳赤,羞赧地别过头去,声音细若蚊蚋,“你…你又欺负奴家…”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那透明琉璃中不断进出的黑色巨物。
“那…莹儿说说看…”我故意追问,欣赏着她羞耻又好奇的模样,“跟…跟扎哈那根真家伙比起来呢?是这个更大?还是那个更硬?”
“哎呀!夫君!”莹儿又羞又气,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,“不…不许再提那个奴才了!”但她的眼神闪烁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,显然,这个问题勾起了她更深层次的记忆和对比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我知道,火候已经差不多了。
我拔出那根巨大的假鸡巴,关闭了“琉璃盏”的震动和声音。
透明的内壁上,还残留着一些润滑的液体(我事先涂抹的),如同真实的爱液一般。
“好了好了,夫君不逗你了。”我将两样东西收起,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轻轻吻着她的脸颊,“只是…看着莹儿对这些‘大家伙’好像挺有兴趣的…夫君就在想…是不是…该让那真正的大家伙…再出来活动活动了?”
莹儿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!她抬起头,惊恐地看着我:“夫君…你…你又想…”
“别怕,”我柔声安抚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,“夫君不是要逼你…只是…咱们玩个游戏,如何?”
“游戏?”莹儿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嗯,还记得我们以前玩的骰子游戏吗?”我循循善诱道,“这次…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加入名字…不过,只加…你,我,还有…扎哈的名字,如何?”
莹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,她似乎想起了上次那个“莹儿含住扎哈鸡巴”的恐怖结果,眼神中充满了抗拒。
“夫君…”她抓住我的手,哀求道,“我们…我们能不能不玩那个…奴家…奴家害怕…”
“傻莹儿,”我怜惜地将她抱紧,“这次不一样…这次…我们设定些规矩…比如…掷出太过分的指令…可以不算…或者…可以选择惩罚…”我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和安抚,“只是玩玩嘛…增添些情趣…而且…夫君也好久…没看莹儿掷骰子的娇憨模样了…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指轻轻挑逗着她胸前的蓓蕾,让她身体渐渐软化。
“而且…你看…”我指了指床头的沙漏,“时间还早…难道莹儿…就想这么早睡了?不想…再玩点刺激的?”
莹儿看着我眼中那熟悉的、混合着爱意与变态欲望的光芒,又想到了自己对我的承诺和依赖,心中的防线再次开始松动。
她犹豫着,挣扎着,最终…还是敌不过我的软磨硬泡和内心的那一丝隐秘的期待(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)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带着认命和一丝无奈的娇嗔:“好吧…就依夫君…不过…说好了…太过分的…可不许算数…”
“那是自然!”我心中狂喜,连忙点头答应。
我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了那副精致的情趣骰子和签筒。签筒里,早已准备好了三张纸条,分别写着“夫君”、“莹儿”和“扎哈”。
烛光摇曳,香气弥漫,一场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禁忌游戏,即将在我和我心爱的妻子,以及那个拥有恐怖巨根的黑奴之间,再次上演…
看着莹儿那认命又带着几分娇嗔的模样,我心中爱怜与兴奋交织。
她这副既依赖我又对我变态性癖无可奈何的样子,实在太过诱人!
游戏尚未开始,但我已然感受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。
“傻莹儿,夫君怎么舍得让你难做呢。”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嘴上说着安抚的话,手却不安分地再次探入她宽松的寝衣,轻轻揉捏着她那饱满温热的乳房。
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挺立的乳头,我低下头,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:“不过…游戏开始前,夫君得先‘检查检查’,看看我们莹儿…准备好了没有…”
我的吻如同羽毛般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,舌尖轻轻舔舐,引来她一阵阵细密的轻颤。
“嗯…夫君…别闹…”她的声音染上了情动的糯软,身体也渐渐软化在我怀里,原本因紧张而绞着衣角的手指也松了开来,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。
我的唇舌一路向下,滑过她精致的锁骨,再次来到那丰盈的乳房前。
隔着薄薄的寝衣,我含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,轻轻吮吸、啃咬,感受着它在我口中的胀大和颤动。
“啊…嗯…夫君…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起伏不定,脸上刚刚褪去不久的潮红再次浮现。
显然,即使没有真的肏屄,这样简单的挑逗也足以让她情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