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低下头,声音颤抖地回答:“回…回老爷…奴才…奴才…”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措辞。
“哼,”我冷笑一声,语气骤然转冷,“感觉很好是吗?肏主母的骚屄,还内射了…是不是觉得…自己真成‘黑爹’了?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?!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扎哈吓得魂飞魄散!
连忙拼命磕头,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:“老爷饶命!老爷饶命!奴才不敢!奴才该死!奴才是一时糊涂!是…是夫人她…”
“住口!”我厉声打断他,“夫人是你能议论的?昨晚若非夫人意乱情迷,加上老爷我一时‘失察’,你以为你能得逞?!”我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既是维护莹儿的面子,也是在强调我的主导权。
“记住你的身份!你不过是老爷我养的一条狗!一根用来取悦夫人、满足老爷我特殊癖好的肉棒!让你肏,你才能肏!让你射,你才能射!胆敢有半分僭越…后果自负!”我用脚尖狠狠碾压着他的手指,直到他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“是…是…奴才知错了…奴才再也不敢了…”扎哈疼得冷汗直流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。
看着他这副惨状,我觉得敲打得也差不多了。过犹不及,把他吓破了胆,以后玩起来也没意思了。
我收回脚,语气稍缓:“不过…念在你昨晚还算‘卖力’,让夫人…也让老爷我…看得‘尽兴’的份上…”我从袖中掏出一小锭银子,丢在他面前,“这个赏你了。拿去买些酒肉,好好补补你那根‘不听话’的鸡巴!”
扎哈看着地上那锭银子,又惊又喜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老爷…老爷没有真的怪罪他?还赏了他银子?!
“谢…谢老爷赏赐!谢老爷赏赐!”他连忙捡起银子,感激涕零地再次磕头。
“记住,”我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,心中冷笑,继续说道,“老爷我喜欢听话的狗,但也喜欢…会玩的狗。昨晚你在床上那股主动劲儿…倒有几分意思。以后…在伺候夫人的时候,可以多‘动动脑子’,想想怎么让夫人更舒服,让老爷我…看得更刺激。只要你把握好分寸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…好处…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我暗示他可以继续保持在性事上的“主导权”,但这主导权是我赋予的。
“是!是!奴才明白!奴才一定尽心尽力,让老爷和夫人满意!”扎哈眼中再次爆发出狂热的光芒,对我更加敬畏和崇拜!
“滚吧。”我挥了挥手。
扎哈如获新生,再次磕头后,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知道,这条狗已经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我暂时放下了所有的“游戏”和“计划”,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陪伴和照顾莹儿身上。
她身体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要快,或许是因为年轻,又或许…是因为那晚的极致欢愉也激发了她身体的潜能?
我每日亲自为她诊脉、调配补身的汤药(当然,那“特殊”的红花茶水也每日“按时”送去我的书房,至于她是否真的喝了,或者我是否真的让她喝了,只有我自己知道),陪她说话解闷,夜晚则抱着她纯粹地睡觉,不再进行任何带有情色意味的挑逗。
莹儿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。
起初几日,她依旧有些沉默寡言,眼神中带着难以完全抹去的羞耻和不安,尤其是在看到我的时候,总会下意识地脸红、躲闪。
但随着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柔的陪伴,她心中的阴霾似乎也在一点点散去。
她开始会主动跟我说话,虽然大多是些家常琐事;她会依偎在我怀里看书,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想到什么而脸红心跳;她甚至会像以前一样,对我撒娇,抱怨我熬的药太苦,或者央求我给她讲些医馆里的趣事。
我们的关系,仿佛真的回到了最初的恩爱模样,甚至…比以前更加亲密。
那种共同经历过禁忌秘密后产生的、诡异的羁绊,将我们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
当然,我也在暗中观察着她。
我发现,她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格外留意,尤其是在沐浴或者更衣的时候,会对着镜子端详许久,眼神复杂。
她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,并没有怀孕的迹象(或许是红花起效了?或许本就没那么容易受孕?),这似乎让她松了一口气,但那眼神深处,却又似乎掠过一丝…不易察觉的失落?
她对扎哈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偶尔在庭院散步时远远看到扎哈的身影,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惊恐躲闪,而是会飞快地瞟一眼,然后迅速低下头,脸颊却会不自觉地泛红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、恐惧、以及…某种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、被唤醒的身体记忆的复杂反应。
看来,内射事件带来的影响,正在悄无声息地发酵着。
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,已经在她心中扎下了更深的根。
或许…下一次,都不需要我再多费唇舌,她自己…就会主动要求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巨大黑屌了?
想到这里,我的心中便充满了无限的期待。这几日的“休养生息”,不过是为了迎接下一场…更加疯狂、更加刺激的盛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