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当着扎哈的面被我进行足交或其他前戏…这羞耻度简直爆表!
“夫君…”她哀求地看着我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嗯?莹儿还没想好?”我挑了挑眉,故意俯下身,用手指勾起她尖巧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眼中那戏谑而又充满期待的光芒,“再不决定…夫君可要替你决定了哦?或者…我们先来一轮足交?用你这双涂满了骚油、穿着勾魂白丝骚袜的骚脚,好好伺候一下夫君这根等不及的小鸡巴?”
说着,我作势就要褪下自己的裤子。
“不!不要!”莹儿连忙摇头,似乎是害怕在扎哈面前(哪怕只是在门外)进行足交的羞耻感超过了让扎哈进来的恐惧感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闭上眼睛,用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:“让…让他…在外面…再等等吧…等…等我们开始玩…玩骰子了…再叫他进来…”
“哦?是吗?”我对她的选择略感意外,但心中却更加兴奋!
看来这丫头,是想先跟我“二人世界”一会儿,把情绪彻底调动起来,再迎接那最终的冲击?
也好!
这样玩起来才更有味道!
“好,都听我们莹儿的。”我满意地笑了,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,“那…现在…游戏正式开始!该轮到谁掷骰子了?”我将签筒和骰子递到她面前。
莹儿看着眼前的骰子和签筒,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仿佛能感受到门外那头焦躁等待的野兽的气息。
她的心跳得飞快,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了骰子…
莹儿接过骰子,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狡黠地转了转,似乎在盘算着什么。
她并没有立刻掷出,而是将骰子在掌心轻轻抛了抛,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看向我,红唇轻启:“夫君…可准备好了?若是奴家掷出什么让夫君‘难堪’的指令…可不许耍赖哦?”她刻意拖长了尾音,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威胁。
“自然不会,”我连忙表忠心,心中却更是期待,“夫君只盼着…莹儿能掷出些…让夫君‘欲仙欲死’的指令呢。”我舔了舔嘴唇,毫不掩饰自己的M属性期待。
“咯咯…”莹儿被我这副模样逗得娇笑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掌控一切的得意。
她不再犹豫,玉手轻扬,将那两颗象牙骰子往柔软的床榻上轻轻一抛。
骨碌碌…骰子翻滚了几圈,最终停了下来。
我定睛一看,心头猛地一跳!
这…这可真是个难题!
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番尺寸对比和羞辱之后,要让莹儿找出我的“优点”来赞美,简直是…公开处刑!
但我心中那股变态的兴奋感却也因此达到了顶峰!
我无比期待,她会如何完成这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任务!
莹儿看到结果,也是微微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了为难又好笑的神情。
她蹙着秀眉,歪着头,目光在我身上逡巡着,似乎在努力搜寻着什么值得“赞美”的地方。
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,配上她此刻情趣盎然的打扮,显得格外娇憨可爱,却也让我这个被“审视”的对象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紧张。
“嗯…”她沉吟了片刻,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温柔悦耳,如同清泉流淌,“要说夫君的优点嘛…那可就太多了…”她先是故作大气地开了个头,吊足了我的胃口。
“首先呢…”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,轻轻点着我的额头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“夫君的医术,那可是顶顶好的!悬壶济世,妙手回春,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呢!这长安城里,谁不称赞一声‘武神医’?这算不算优点?”
“算…算吧…”我有些尴尬地点头。这确实是我的长处,但在这情趣游戏中被提起,总觉得有些…不合时宜?
“还有呢…”她的手指滑到我的眼睛,“夫君的眼睛也好看,看奴家的时候,总是那么温柔,那么专注,好像…好像奴家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…”她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情,似乎是真的被自己的话语所触动。
我的心不由得一暖,但随即又被她接下来的话打回原形。
“不过嘛…”她话锋一转,手指落在了我的嘴唇上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夫君这张嘴呀,虽然有时候说话气人,但…用来亲吻奴家,舔舐奴家的脚丫子的时候…倒是…挺卖力的…”
来了!
终于来了!
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!
将我的优点最终落脚在“舔脚卖力”上,这简直是…赤裸裸的羞辱!
但我心中却如同被猫爪挠过一般,又痒又麻,兴奋不已!
“还有…还有…”她似乎还没说完,目光向下移动,最终停留在了我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微微抬头的、戴着玉环的小鸡巴上,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促狭,“夫君这根‘小东西’嘛…虽然…嗯…袖珍了些…但胜在…听话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