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哈牵着主驾马车的缰绳,笔直地站在车旁,目光低垂,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,却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。
我走到莹儿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“都准备好了?”
莹儿回过神,对着我温柔一笑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便…启程吧。”我扶着她登上马车,琳儿和婷儿也随后跟了上去。我则翻身上了另一匹马,与牵着主驾马车的扎哈并排而立。
“出发!”随着我一声令下,车队缓缓启动,朝着那充满了未知与欲望的“贞观绿苒庄”,驶去…
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,车轮碾过雨后湿润的泥土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阳光透过车窗的纱帘,在铺着锦缎软垫的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,混合着从食盒里飘出的精致糕点甜香,营造出一种安逸舒适的氛围。
李莹斜倚在厚厚的软垫上,似乎有些倦了,闭着眼睛养神。
她今日打扮得素雅清新,但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淡淡的青影,依旧能看出前些时日身体的亏损,以及…或许是内心深处对即将到来的目的地的某种复杂情绪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,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,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,如同停歇的蝶翼。
车厢的另一头,琳儿和婷儿安静地坐着。
琳儿手里拿着针线,却似乎没什么心思做活,时不时地抬起头,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地瞟向窗外,又或是偷偷地、飞快地看一眼我和闭目养神的李莹,小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好奇。
而婷儿则截然不同,她捧着一卷书简,看得十分专注,神态平静淡然,仿佛这趟出行与她平日里待在府中并无二致,只是那偶尔抬眼时掠过的一丝精光,显示出她并非真的对周遭漠不关心。
看着眼前这幅平静的画面,以及身边这个似乎沉入梦乡的美丽妻子,心中那股属于绿帽奴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我知道,此刻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,一定也隐藏着和我相似的期待,甚至…更加强烈的欲望。
我挪动了一下身体,凑到李莹身边,伸出手臂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。
她似乎并没有真的睡着,身体微微一颤,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,却并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头更舒服地枕在我的肩窝里,鼻尖传来她清爽的发香和淡淡的体香。
“累了?”我低下头,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道,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。
她的耳垂瞬间变得粉红,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些,却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也是,”我轻笑一声,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滑动,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,“想着要去那‘好地方’,心里头怕是早就乐开花了吧?哪里还睡得着?”
“夫君!”李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,嗔怪地瞪了我一眼,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,“又胡说!青天白日的,也不怕丫鬟们听见笑话!”她说着,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车厢另一头的琳儿和婷儿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笑话什么?”我故作无辜,“我们去自己的庄子里散心休养,有何可笑之处?难道…莹儿心里想的,是别的‘乐趣’?”
“你…!”李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又羞又气,伸出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,“没个正经!”
“正经?”我握住她的小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着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“等到了庄子,有的是‘正经’事等着我们去做呢。比如…那张能转会动的大床,不知夫人想先试试它的‘转’,还是‘动’?”
“唔…”李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!
显然想到了那张“鸳鸯转心床”可能的用途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!
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,却被我紧紧握住。
“还有那温泉池子,”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,语气充满了诱惑和暗示,“听说里面的水柱力道不小,若是对着…嗯…夫人的骚屄冲上一冲…不知会是何等‘舒爽’滋味?”
“呀!不许说了!”李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,猛地推开我,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羞愤地瞪着我,但那眼底深处闪烁的兴奋和期待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!
“你…你这淫贼!色鬼!”她低声骂着,声音却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充满了别样的风情。
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、又羞又期待的模样,我心中大定,知道她早已为绿苒庄的“游戏”做好了准备。
与李莹调笑了一番,见她脸上红晕迟迟不退,索性闭上眼睛装睡,我便也不再逗她。百无聊赖之际,目光转向了车厢另一头的两个丫鬟。
琳儿依旧低着头,手指机械地穿引着针线,但那紧绷的肩膀和微微泛红的耳根,却暴露了她并非真的如表面那般平静。
刚才我和李莹的低声交谈,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在安静的车厢内,以她的耳力,恐怕也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尤其是那些关于“转心床”、“温泉水柱”和“骚屄”的露骨词语,对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,冲击力可想而知。
而婷儿,则依旧捧着那卷书简,只是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阅读,目光落在某一页上,似乎在沉思着什么。
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,让人看不出深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