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莹的身体猛地一颤!
她哪里听不出我话语中的暗示!
那日管家介绍时的暧昧语气和眼神还历历在目,此刻被我用这种方式直白地挑逗,她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,连耳根都红透了!
她的呼吸微微一促,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但想到那温暖舒适的池水,以及…或许真的能缓解身体不适(尤其是下面那难以言说的酸胀感?)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“就…就知道捉弄奴家…”她扭过头,不敢看我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浓的羞涩,却终究是默认了,“那…那便去吧…”
得到她的首肯,我心中一阵窃喜。
正准备起身去吩咐下人准备,却又想起一事。
我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,这是我闲暇时“创作”的“大作”,一直贴身收藏着。
“莹儿,你看…”我将宣纸展开,递到她面前,脸上带着一丝混合着期待和忐忑的表情,“这是为夫前些日子偶得的几句歪诗,你给品鉴品鉴?”
李莹疑惑地接过宣纸,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用略显潦草的行书写着几行字:
“红烛帐暖玉体横,
黑屌如铁夜驰骋。
夫君帘外空垂泪,
妒火焚心亦自能。”
李莹只看了一眼,便如同被火烫着一般,猛地将宣纸丢开!
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,随即又涌上更深的潮红!
这…这诗里写的…分明就是…就是那晚的场景!
他…他竟然把那种事情写成了诗?!
还拿给她看?!
“你…你无耻!”她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瞬间就红了,声音都带着哭腔!
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,连内心最隐秘、最羞耻的角落都被他用这种方式赤裸裸地展示出来!
这种羞辱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!
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,我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升起一股更加强烈的、病态的兴奋感!
就是要这样!
就是要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!
让她知道,她那晚的放荡,她对那黑屌的沉沦,都早已被我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甚至…化作了这淫靡的诗句!
“莹儿莫气,这只是…只是一时戏作罢了。”我强压下内心的兴奋,假惺惺地上前想要安抚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“戏作?!”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声音哽咽,“夫君…你怎么能…怎么能如此…作践我…”她只觉得委屈、羞耻、愤怒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“作践?”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中非但没有怜惜,反而觉得更加诱人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,不让她挣脱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眸,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,“莹儿难道不觉得…这诗虽粗鄙,却也…道尽了某种…淋漓尽致的‘美感’吗?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,羞耻与兴奋并存的…极致之美?”我刻意引导她将这种羞辱与某种“崇高”的审美联系起来,这是绿帽文化核心的心理扭曲之一。
李莹被我这番歪理邪说惊呆了!
她怔怔地看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。
痛苦…快感…羞耻…兴奋…极致之美?
这些词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荡,让她混乱不堪。
她想要反驳,却又觉得…似乎…内心深处,确实有那么一丝隐秘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共鸣?
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迷茫和动摇,我知道,我的洗脑…又进了一步。
我趁热打铁,凑近她耳边,用更加暧昧蛊惑的语气说道:“莹儿,其实…为夫还写了不少这样的诗。不如…等晚上,我们在这卧房里,点上红烛,你我二人,开一场‘绿帽诗会’如何?你来念,我来听…或者…我们一边…一边念…”我故意没有把话说完,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。
“你…你休想!”李莹如同受惊般猛地推开我,脸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