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慕清了清嗓子,从他手心里抽出指尖,五指张开,对着光看了看。
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。
他略一挑眉:
“还不错。”
“那……”谈鹤年起身,把他压在沙发里,宽厚的肩膀将人牢牢罩住,脸颊凑上去:“考虑一下付款方式?”
隋慕环住他的脖子,毫不吝啬地重重一亲。
谈鹤年哼唧着往他颈窝里钻:
“还不够哦。”
敏姨立在旁边,看着两人纠缠滚在一起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谈鹤年在家哄了隋慕两三天,很快又露出真面目。
隋慕让他该忙就忙去吧,正事重要。
“那有什么正事,你是我唯一的正事。”
“行了。”
总是这样也会腻,隋慕不免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。
经过上次的事,隋薪悄无声息了很长时间。
这天,隋慕收到了一条消息。
曾卓(办展的):【发现一副很不错的画,有兴趣聊聊吗?】
午后,咖啡厅。
隋慕是因为无聊才来赴约,进了屋,侧目瞥到曾卓坐在靠窗的位置,对方瞧见自己便立马起身。
“隋先生,这边。”
他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,热的,然后便将身上的短款风衣脱下来,露出里面燕麦色的高领羊绒衫。
曾卓挪不开眼,或许是怕视线太过灼热,他在隋慕看过来时匆忙躲闪了下,看清楚对方手上的腕表款式。
“百达翡丽今年的新款?很俏皮,我还以为更偏爱经典的厚重感。”
“没办法,我先生一定要买情侣款,他对这种形式总是很执着。”
隋慕目光低垂,望见自己的手表,曾经在瑞士的记忆一幕幕荡回眼前,不禁笑了。
曾卓被他的笑容闪到眼睛,抿唇不语。
服务员为隋慕送来了热咖啡。
“谢谢。”
隋慕吸了吸气,下巴轻点,瞅向对面的男人:
“你不是说约我来赏画吗?画呢?”
他刚问出口,对方便拿出了平板,点亮,搁在桌上。
“在这上面看?”
隋慕左眉一抬,略有些上当受骗的感觉。
可曾卓已然就此画开始侃侃而谈:
“今晚是港市明瑞拍卖行秋拍预展,我有门路可以带隋先生进去,近距离观赏这幅画,到时候你再考虑要不要下手。”
“搞了半天,还得跟人抢啊,没劲……拍卖会我从没有亲自参加过的。”
“那隋先生只当去逛逛展,没意思就像上次一样随时离开,耽误不了多久。”
“如此费心招揽人,这次也是你策划的?”隋慕端起咖啡杯。
“怎么会,我是觉得隋先生与我兴趣相投,品味也一致,知己难寻。”他勾唇,自嘲两句:“你放心吧,晚上的预展绝对不是我策划的,含金量可高多了。”
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让隋慕好奇抬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