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逼我,我连合同具体条款都没看仔细。”谈鹤年一边按下指印,一边抬眼看向隋慕,眼底那点慌乱褪去,又浮起些许委屈的神色:“你就是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早就卖给我了吗?”
隋慕笑笑,抽了张湿巾,自然地拉过谈鹤年的手,替他擦拭指尖残留的红色印泥,动作细致——
“再说,合同是我让人写完又拿给吴烨看过的,不会有事。”
“吴烨?你怎么又去找他?”
一听这话,谈鹤年立马放下了笔,仔仔细细地翻阅起来。
隋慕没觉得有什么,依然靠在他肩头:
“他是律师嘛,这些东西他比较懂。”
“你别看了,待会儿没事再研究,快吃蛋糕吧。”
他掏出兜里的打火机,慢悠悠地摆上蜡烛。
一个响指过后,客厅灯光尽熄,蜡烛亮起。
谈鹤年吹灭了蜡烛,还没睁开眼,脸颊就被抹了一坨奶油。
男人一把拽住他,将奶油再往隋慕脸上蹭。
敏姨开灯之时,他俩已然纠缠扭打了许久,彼此鼻尖双颊上甚为狼狈。
“别闹了,别闹了……”
“你先跟我闹的。”
谈鹤年闷声道,扯了纸巾给他细细地把脸擦干净,抹到嘴角时,他动作轻缓,忽而一滞。
在他身子的遮挡下,隋慕得以睁开眼睛,但还没看清什么,又一团黑影压下来。
谈鹤年舔掉了他嘴角的奶油,呼吸灼热,且动作并未有停止的意思,反而伴着他吞咽的动作长驱直入。
隋慕两侧脸颊红透,被他压得有些透不过气,两手捏着男人的臂膀。
“好了……”
他搂住谈鹤年的脖子,被他抱了起来,按在膝头。
隋慕的脸干净了,对方却没有。
“来,别动,我给你擦擦。”
“好甜。”
谈鹤年冷不丁开口,眼睛睁圆,鼻尖贴靠在隋慕之前。
隋慕一时间没琢磨出他的意思,含糊地说:“可能糖是放多了点,你本来也不爱吃这些,意思意思,吃一小块就好。”
他挣扎着想从谈鹤年腿上下来去切蛋糕,却被搂得更紧。
“就坐这儿吃。”谈鹤年说着,自己叉了一小块蛋糕,递到隋慕嘴边。
隋慕毫不犹豫地张嘴吃了,男人这才就着同一个叉子,自己也吃了一口。
两人吃着蛋糕,隋慕想起把剩下的分给其余人,说是让大家都沾沾喜气。
“咱们上楼吧,老婆,我好累。”
“好,你先去洗个澡吧。”
隋慕打了个哈欠,趴在他背上。
谈鹤年便利落地背着他起身,上了二楼。
男人再出来之时,隋慕换了睡衣,蜷缩在床上发困。
“老婆,困了就躺下好好睡。”
闻声,隋慕却翻了个身,朝他勾勾手:“你过来。”
“我越想越不对劲,你的家人朋友,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都没有吗?你还真给忘干净了?”
“年年都这样,可今年不是有一个记得我生日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