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宅各处的灯光逐一暗下,只余下走廊和楼梯间几盏夜灯,为这除夕的深夜笼上一层静谧。刘小丽独自躺在客房的床上。房间布置得舒适温馨,被褥蓬松柔软,带着阳光晒过的气息。可她却有些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耳中似乎传来女儿银铃般的笑声,那是她被江景扛走时留下的。之后发生了什么,刘小丽不用想也知道。江景说是去打打扑克,她听了只想摇头。那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大灰狼,怎么可能放过这些小绵羊呢。怕不是骨头都要被啃得不剩。同为他的女人,刘小丽对江景的性格再清楚不过。若非碍于自己那层特殊身份,她恐怕也早已被拉入那场荒唐的“扑克局”中了。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,独自躺在清冷的客房里,幻想着隐约的动静,心绪难宁。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数着绵羊,试图让自己快速进入睡眠之中。或许是真的有些困了,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,就快进入睡梦中。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际,“咔哒”一声轻微的开门声,将她猛地惊醒。是女儿回来了?她第一反应是这个。茜茜或许是玩累了,或许是终究还是心疼妈妈一个人,怕她孤单?这个念头让刘小丽心里微微一暖,但随即又自我否定了。以茜茜那孩子单纯又有点迷糊的性格,被江景缠上,不折腾到筋疲力尽怕是脱不了身,哪还有余力想这么多。没等她想明白,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,随即反手将门掩上锁好。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的些许亮度,刘小丽看清了来人。是江景!他只随意披了件睡袍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。眼神似乎在黑夜中会发光一般,照的刘小丽有些微微不安。她下意识地朝他身后望去——空空如也,并没有女儿的身影。江景显然捕捉到了她这个小动作。他轻轻走到床边,在昏暗的光线里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略带促狭的说道:“岳母大人,不用看了,茜茜已经睡着了,睡得可沉了。没到明天日上三竿,我估计她是醒不过来的。”听到这话,刘小丽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丝,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。这家伙,果然把茜茜折腾得不轻!她忍不住横了江景一眼:“你是牲口吗?把茜茜霍霍得那么狠!”江景无辜地耸耸肩,在床边坐下。他凑近了些:“岳母大人,你这可冤枉我了。”“我刚才可是在助人为乐,好心好意地指导她们修行。耗神费力,可是消耗了不少真气呢!”修行?真气?刘小丽被他这厚颜无耻的样子逗笑了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能把那种事说得如此高大上又清新脱俗,怕也是只有江景这家伙了。她微微蜷缩了一下,抱膝坐起身,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少许。在昏暗的光线下,她那双依旧明亮的美眸带着几分玩味,看着江景说道:“哦?那你现在过来干什么?我可没说要修炼呢。”刘小丽的语气带着揶揄。“况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故意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,语气带着一丝好意说道。“指导完那么多徒弟修炼,你这师父的真气……怕是不够用了吧?”“还是早点回去休息,养精蓄锐为妙。”这话一出,江景眉头顿时一挑。被小瞧了?而且还是被岳母大人小瞧?这还了得!江景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却倏然变得危险。他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刘小丽的光滑的脸颊。“岳母大人,你这是在质疑小婿的实力?”刘小丽有些心慌意乱,脸颊绯红,强自镇定地啐了一口:“呸!谁质疑你了?我这是关心你!年轻人,仗着身体好不知道节制,将来有你的苦头吃!”这话倒有几分真心。刘小丽毕竟是成熟女性,阅历和见识非年轻女孩可比。她是真的有些担心江景这般不知疲倦地挥霍,长远来看对身体未必是好事。江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也是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。不过对方似乎忘记了她们都被强化药剂给强化过,江景怎么说应该更厉害才对啊。怎么她还潜意识里认为江景是个普通的男性呢……他摇摇头,叹息般说道:“看来,岳母大人还是不够了解小婿的真正实力啊。光说不练假把式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已不再废话。准备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真气究竟是否够用,实力又是何等的强大。“呀!你……”刘小丽一声惊呼。……事实证明,江景这位师父的真气确实磅礴浩瀚,深不可测。而刘小丽这位徒弟,虽然心境成熟,风韵诱人,但根骨资质在江景看来,确实比不了那些青春正盛的年轻女孩们。显得略微逊色了些,虽然实战经验会稍微强点。但是对江景来说,也就那样了。为了给这位资质稍差的岳母大人进行一番洗筋伐髓、夯实根基的工程。江景不得不耗费了更多的真气,引导她适应更为高深的修炼法门,疏通闭塞的经脉。过程中,刘小丽起初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,但很快便在江景磅礴的真气灌输与引导下意识模糊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当一轮真气循环暂告段落,刘小丽已是香汗淋漓,浑身酸软的她倒在枕头上动都不想动。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依旧精神奕奕的江景,终于表示认输:“你……你这修为……真是……高深……我、我服了……”声音软糯沙哑,再无半点之前的玩味与挑衅。江景闻言,得意地低笑出声。“这才到哪儿?”江景贴着刘小丽的耳朵说道:“岳母大人根基尚浅,还需多加教导,勤加练习才是。”“今夜良宵,正好让为师再好好为你巩固一番。”说罢,不等刘小丽反应过来,新一轮更为深入细致的传功授艺已然展开。夜色深沉,万籁俱寂。……:()神豪系统,能买到一切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