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吃日料。”沈诀说:“如果你不吃,等会放在那儿也是浪费。”
夏至观察着沈诀的脸色,沈诀朝他眨了下眼。
夏至用叉子插起鹅肝,说:“那我吃咯?”
鹅肝慢慢靠近口中,“我真的吃咯?”
沈诀笑道:“你就吃吧。”
“来!喝酒!”酒蒙子孟清云抬手举杯。
沈诀要开车,所以他没有喝酒。
放着孟清云一人喝酒又有些不礼貌,夏至给自己倒了一杯,跟孟清云撞杯,喝下。
一小时后,沈诀看着两个手拿酒杯马上就要结拜的人,太阳穴一跳一跳。
见他们还要继续碰杯喝酒,沈诀赶紧伸手拦下。
“行了,到此为止了。”沈诀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叫服务员把餐桌上的酒全部撤了下去。
“你、你就没意思!”孟清云指着沈诀,摇摇晃晃道:“整天跟个小老头似的,一板一眼的,谁会喜欢你?”
“我喜欢!”夏至大喊着举手站起,起得太猛还踉跄了一下。
沈诀连忙扶住夏至的后腰,撑着他别倒下了。
“你喜欢沈诀?”孟清云砸吧嘴,“你真是没眼光。”
“怎么没眼光!”夏至不服,他双手叉腰雄赳赳、气昂昂地反驳:“老板又高、又帅、又温柔,还会做蛋糕”
夏至声音减弱,在沈诀以为他要坐下的时候,他又猛地边比划边说道:“老板给了我一块柠檬蛋糕!”他双手比着圆,“这么大的柠檬蛋糕我好喜欢”
这次夏至是真的歇了,他重新坐下,脑袋一歪,闭着眼靠在沈诀的肩膀上。
柠檬蛋糕?
沈诀听见这个关键词,他一直没有想明白夏至为什么会喜欢他两年,可能这个柠檬蛋糕就是突破口。
不过现在,夏至已经喝迷糊了,不是询问的好时机,他拿过一个抱枕,放在榻榻米上,让夏至躺在枕头上。
孟清云这个状态显然不能自己开车回家,沈诀先打了代驾,把孟清云塞进车内,他猛拍了孟清云的背一把,“到家回个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孟清云含糊回道。
沈诀看着车开走,才重新回包厢。
夏至躺在榻榻米上,呼吸平稳。
原来他们家这只梅花鹿还是个爱喝酒的梅花鹿,沈诀弯下腰,手环过夏至的腋下和腿弯,把他公主抱在怀中。
将夏至轻柔地放在副驾驶位上,沈诀给他拉上安全带。
睡着了的夏至双手乖乖放在腹前,脸庞放松而平和,呼吸平缓,像一幅静谧的画作,沈诀因情而起,轻轻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吻如蜻蜓点水,却带着满满的爱意。
吻后,沈诀撩开夏至盖着额头的刘海,又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才收回身子,启动车辆。
因为不知道夏至家的地址,所以沈诀只能把他送到自己家里。
这正合他意,他是万万不放心放喝醉的夏至一人待着的。
跟之前一样,沈诀事无巨细地照顾了夏至一晚上。
第二日,夏至醒来的时,看见周围陌生的装潢,愣了几秒,随后他听见外头传来油煎东西的声音。
直起身子,夏至注意到自己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衣服对他而言稍微有些大。
夏至下了床,穿上床边放着的拖鞋,开门出去,一眼就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的沈诀。
他的脚步一顿,幸福之感包围了他的心。
夏至直接跑了过去,从沈诀的身后抱住了他。
“我煎火腿呢,你小心被油喷。”沈诀说着,把火关小,“快去洗漱,洗完就能吃早餐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夏至执拗一回,“你就让我抱十分钟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