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诀手里拿着扫帚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,毕竟现在的局势看起来,好像是夏至更胜一筹。
领头的光头男子见自己的小弟都倒下了,大喊着拿着铁棍冲了上来。
“都住手!”警察来得及时,直接拷走了光头男子,还把那些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嚎叫的小混混们也一块儿拉到了警察局。
沈诀和夏至作为当事人,也得去警察局做笔录。
坐在警车上,沈诀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,他看向坐在身旁的夏至,说:“身上疼不疼?”
夏至抹了把脸,说:“我皮糙肉厚,不疼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沈诀拉过夏至的胳膊,上面虽然没有出血,但是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,一看就很疼,他咬牙咒骂道:“该死的青池娱乐。”
那群小混混在今天来找夏至的麻烦,为的就是让夏至明天无法出庭。
只要夏至不去,法院就会按撤诉处理。
青池娱乐找不到正当途径,只会用这些歪门邪道。
气氛有些沉重,夏至开了个玩笑,“还好还好,没有伤到脸。”
“他们抓你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?”沈诀问,要是他再晚来几分钟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没来得及”夏至声音减弱。
那群小混混是从拐角处冒出来的,夏至反应过来时立刻反击,但双拳难敌四手,最终还是被他们禁锢住了双手,没有打电话的机会。
“这个小区你不能再住了,明天我就给你找新的房子。”沈诀说。
夏至为了租金便宜,找的这个小区位置偏远,房子老旧,门口还一条乌漆嘛黑的小巷子,安全系数非常低。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,说什么沈诀都要让夏至搬出来。
“我在这儿住得挺好的,而且我以前学过武术,不会吃亏的”在沈诀的眼神下,夏至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学过武术也不行,你必须得搬出来。”沈诀说。
这件事,没商量。
夏至偷瞄了沈诀好几眼,说:“那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要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看房可以吗?”夏至说。
“可以。”沈诀答应道。
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,夜已经深了。
他们打了车回去。
沈诀陪着夏至回家,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之后,开车回了他家。
在没找到房子之前,夏至先暂住他家。
隔天,沈诀把工作全都推了,载着夏至去了法院,今天是开庭的日子。
法院门口围了一堆拿着麦克风的记者。
法院只有一个正门,车子不能开进法院,他们想进入法院就只能走路经过记者圈。
沈诀早就料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他特意找了公司的安保人员,一车五个人跟在他们的车后面。
沈诀把车子停好,夏至深吸一口气,带着营业式微笑下了车。
安保人员围成一圈,护送着沈诀和夏至。
记者们手上拿着长话筒,手伸得老长,话筒都快碰到夏至的脸了。
“夏至,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把青池娱乐告上法庭的呢?”
“你有几分胜算?”
“这背后是否有沈诀的一份力量?”
记者们问的问题角度都很刁钻,夏至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,以不变应万变。
进到法庭,池冕坐在被告的位置上,眼神阴狠地看着夏至。
夏至丝毫不惧怕池冕的眼神,他气定神闲地坐在原告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