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时,巨乳重重一颤,乳肉从领口溢出更多,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手指。
就在这时,她目光扫到我被子下那条被我蹂躏得不成样的白色蚕丝裤袜。
娘亲愣了一下,随手拿起来看了看,凤眼瞬间瞪圆,声音又羞又恼:
“小鼎!你……你拿娘的裤袜做什么?还把裤袜糟蹋成这样……娘都没几条好的了!”
我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裤袜。我讪讪干笑,声音故意放软:
“娘……您常年在小竹峰处理事物,一去就是几个月都回……我一个人睡不着,只能抱着娘的衣物闻着娘的味道才能入眠……”
说着说着,我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神情,眼神低落,声音都带上了鼻音:“这些年……我已经习惯了……只要闻到娘的味道,就好像娘一直在身边一样……”
娘亲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清冷的凤眼迅速蒙上一层水雾,嘴唇微微颤抖,眼眶几乎立刻红了。她声音发颤,带着浓浓的愧疚:
“鼎儿……娘……娘对不起你……娘从来没想过……你一个人……娘太忽略你了……”
她越说越难过,忽然紧紧把我搂进怀里。
我的脸瞬间埋进那对傲人巨乳的深沟之中——雪白乳肉又软又烫又沉甸甸,深深挤压着我的脸颊,奶香浓得几乎要化开。
我暗喜!
深深地嗅了一口,鼻尖几乎贴到她硬挺的乳头,感受着那股让人陶醉的温热。
娘亲一个劲地道歉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手掌在我后背轻轻颤抖:
“娘对不起你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娘总以为你长大了……却忘了你心里还是需要娘的……娘以后一定多陪你……一定……”
我装作不在意,闷在她乳沟里闷声说道:“娘,不需要道歉……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……只要能闻到娘的贴身衣物,就感觉娘在身边……只是……这件已经没有娘的味道了……”
我抬起头,眼神又黯淡了几分。
娘亲见我这样,心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轻抚着我的头发,声音又软又自责,带着浓浓的愧疚:
“傻孩子……娘的衣物……以后都任由你拿……想拿哪件就拿哪件……”
我摇了摇头,声音更低:“那些干净的衣物……都没有娘的味道了……”
娘亲明显愣了一下,疑惑却又心疼地问:“那……那什么衣物才行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看——从她高高隆起的孕肚,到被勒得溢出软肉的白色蚕丝裤袜,再到领口几乎要裂开的深邃乳沟。
娘亲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,脸颊瞬间涨红。她见我露出狡黠的眼神,忽然释然,狠狠剜了我一眼,声音又羞又脑:
“你这坏小子……也不知那里学来的恶习。”
她迟疑了许久,才有些不自然地轻声道:“……你等一下……”
娘亲起身走到屏风后面,没多久便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一件还带着她体温的白清色绣仙鹤肚兜。
那肚兜显然是刚从她身上脱下来的,布料上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和体温,边缘甚至能看到被她巨乳勒出的浅浅痕迹。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红着脸把肚兜递给我,声音细细的带着臊意和愧疚:
“……别……别把它弄坏了……要是你觉得没有作用了……就还给娘……娘拿去洗洗还能穿。”
我接过那件还温热的肚兜,心里狂喜——娘亲居然真的妥协了!
我再三保证,声音带着兴奋:“娘放心!我一定不会把这件弄坏,像之前那些内衣一样……我保证!”
娘亲看我这副窃喜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地轻叹一声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眼神里满是宠溺的无奈。
娘亲用天琊剑载着我回到大竹峰时,已是晌午。三伏天的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,我满头大汗,扶着娘亲刚迈进院门,就迎面撞上齐小萱。
她双眼有些泛红,眼眶还带着泪痕,一见我们,立刻快速转身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,这才回身挤出一个甜甜的笑,对娘亲福身:“陆师伯……您回来啦,小萱给您请安。”
娘亲很喜欢这个未来儿媳,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温柔:“小萱乖,是你娘叫你来找鼎儿的吗?”
齐小萱脸颊瞬间红了,低着头扭扭捏捏,十指绞着裙角,声音细细的:“我……我……不是……嗯……”
娘亲噗嗤一笑,调侃道:“哎呀,看把你羞的!那就是想过门了呗?想你小鼎哥哥想得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齐小萱闹了个大红脸,头几乎埋到胸口,声音更低:“师伯……您……您别取笑我了……”
娘亲见好就收,笑着挥挥手:“好了好了,师伯不逗你了。去玩吧,但记住——不许偷跑下山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