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宸妃娘娘今日一早去了寿康宫请安,从寿康宫出来之后手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元景煜站起身,“受伤?”
听着暗线的描述,他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,想立刻入宫。
她那样不争不抢的性子,也只有那老不死的才会急着给她下马威了。
元景和也是个废物,一点都护不住她。
他转身找出伤药,等天色稍暗一些,就迫不及待地从暗道里入宫。
皇宫下面本来就有一些密道,修建时的图纸早就被他拿到了
手里,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就命人修了一道从王府到宸华宫的暗道,将中间本就有些相连的暗道打通,只花费了一天一夜的功夫,就修好了。
到宸华宫时,恰逢元景和来此用晚膳。
元景煜在暗处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坐的那么近?
他为什么一直给她夹菜?甚至还要亲手喂给她吃?
她为什么对他笑?
她怎么能吃他给她夹的菜?
他们两个人的手刚才是不是碰到了?
看着他们的每一时,每一刻,内心有无数阴暗的念头滋生,让他倍感煎熬。
等那碍眼的人终于起身离开之后,元景煜再也忍不下去,将室内点上迷香,等她洗漱之后,不过片刻的时间就陷入了昏睡。
阿禾在屋外的守夜,透过烛影隐隐约约瞧见一个欣长的暗影靠近床榻,她心惊肉跳的打开门走进去,面对的赫然是王爷的面容。
面对着他阴鸷的目光,阿禾双腿一软跪倒在他的面前,“王爷……”
“阿禾,本王让你留在她的身边,跟着她一起入宫,不是为了养一条反咬本王的狗,是觉得你事事尽心,能够照顾好她,今日去太后宫中,她为何会受伤?你为何不传信给本王。”
“奴婢该死,是奴婢蠢笨,一时没能想到。”
“本王先前从来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,但她信任你,你该不负她的这份信任。”
阿禾连声应是。
“这宫里本王设了暗线,今后若再有如此情况,将信埋于墙角下,本王看到之后自会及时赶来。”
元景煜说完之后将她挥退出去。
“退下,如果你还想要保住自己的舌头,今夜只当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
阿禾低垂着头向外面走去,关上门扉的那一刹那,担忧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娘娘。
下一刻他的身影覆盖上去,像一条黑蛇从上而下的缠住娘娘的身躯,也彻底的隔绝了她的视线。
阿禾心头一跳,忙将门关的严丝合缝,她守在外面,更加不敢让任何人靠近。
屋内,元景煜翻身上榻。
身形将她笼罩的那一刹那,二人相贴的极近,同时他在她身上闻到了丝丝缕缕的元景和身上的檀香气息。
他原本就厌恶这股气息,此时出现在她的身上更是厌恶到极点。
元景煜将她半抱在怀里,试图用自己身上的气息去将其遮掩住。
拥住她的那一刹那,他熟练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,感到一股久违的暖意和心安,像是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,心口处的缺失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填满。
他借着烛光,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手指看她的伤,通红一片的指尖现在还隐隐发散着热意。
“这才第二天,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?”
“哪怕这样还是不愿意跟我回王府吗?”
他轻声道,话语里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无尽的怜惜。
他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,一点一点舔舐着,舌尖轻柔的打着转。
她身上的温度,她的气息,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沉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