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永福调侃:“我蒙谁也不敢蒙你呀,你就是家里的招财童子,以后跟着你发财!”这话程树爱听:“你自己说的话可要记清楚,蒙我一次就没以后了。”“放心放心。”他可清楚侄女这翻脸不认人的牛脾气。“礼品店下周末开业,我也搞了个抽奖活动。大侄女去给捧个场。”程树头痛,“周末走不开,酒楼刚招了个大堂经理,周末我得去看着。”是夜校老师推荐的,在夜校学的是缝纫。可实在没这个天赋。学习不怎么优秀,却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。二十来岁年纪,长得端庄秀气,跟同学跟老师都相处得极好。酒楼就缺这么个长袖善舞的人。老师一推荐,程树就让她来试工。不过周末还是得盯一下。烧鸡厂也得回去看看。“行,你是个大忙人。”程永福笑呵呵说。算完收益,程永福推出自行车,亲自送程树。刚要关门,门外走进来一人。“蒋老板,稀客呀?买衣服?”程永福皱眉看着蒋峰。蒋峰看着程树,“有点事情要跟小程老板聊。方便吗?”“不方便,我明天还要上课。着急回家写作业。”程树推着程永福往外走。“那我买身衣服,就海报那个。”“打烊了,明天再来。”程永福锁门,他缺蒋峰那点钱?蒋峰深深看程树一眼,“我听说小程厂长烧鸡厂又跟银行贷款了?”生产线掏空了厂里现金,现在又要新建厂房,肯定是要跟贷款的。“你到底什么事?”“我这里有三十万,希望入股烧鸡厂。当然了,管理权我不要,我也不会插手烧鸡厂的任何管理。”“多,多少?”程永福都整不会了。三十万,这可是三十万。怎么说得好三千一样,说拿出来就拿出来。洋人商店真这么挣钱?程树也有些惊讶,但惊讶过后,她还是摇头:“抱歉,我不接受投资。”明明银行可以借款,最多支付些利息。蒋峰的钱,拿了可是有代价的。他野心勃勃,程树可不信他的鬼话。程树希望自己对烧鸡厂,有绝对的话语权。她不会分给任何人权柄。这么痛快拒绝,让蒋峰也有些挂不住。还有人能拒绝投资?“不光是投资,烧鸡厂任何事都可以我都能帮忙。别说租厂房,我帮烧鸡厂要块地都没问题。”越是这样,程树跑的越快。蒋峰力量这么大,万一哪天吞了烧鸡厂,她有反抗余地吗?“不用不用,我先走了!”程树跑得跟火烧屁股似的。程永福:“大侄女,你等等我呀!”蒋峰:“……”他是来送钱的,怎么感觉像是来讨债的?真以为他得上烧鸡厂?他看上的是程树这个人!有这样的脑子,跟他合伙有什么不好?他有人脉有资源,程树有点子,大把钞票不就到手了吗?这叫什么事!蒋峰愤愤踢了海报一脚。咚一下,给海报踢出个大洞。蒋峰吓了一大跳,四处看看没人,赶紧也跑了。第二天,看到海报的程永福,叉腰在街前骂了一刻钟。酒楼新来到大厅经理叫卢晓兰。人也似兰花一般,清淡优雅。听说她家原来是书香门第,特殊年代耽误了,二十五六也没结婚。人往酒楼门口一站,酒楼都变得雅致许多。肖似月听说有新同事,跑过来围观,等程树放学来后,一把挽着程树的胳膊。“小树,我有个好消息。”程树朝她看过去。“我大伯调去奶场工作,以后咱们的黄油不愁了。”黄油是做奶油的原料,是从牛奶里提炼的。“我跟我大伯说好了,就是咱们开个甜品店专卖蛋糕都没问题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专卖蛋糕?这倒是门好生意。程树想了想,“缺人,我实在没时间管理。你有时间?”肖似月的热情被打击了下。她倒是有时间,可她没这个能力呀。邵雅离得又太远。她得问问张姗姗。拉着程树一块到蓝天大酒店。张姗姗这周是夜班,跟同事打了个招呼,带着两人到了咖啡厅。不知道是不是夜班缘故,张姗姗眼睛不少红血丝,看着很憔悴。听肖似月说完,张姗姗干脆点头:“那正好,我要辞职。”程树和肖似月都吃了一惊。不解的看她。蓝天大酒店,多么好的铁饭碗。张姗姗今年还有希望升职,说起职业规划,她整个人都发光。怎么说辞职就辞职?“姗姗姐,这蛋糕店还没着落,你这是怎么了?工作有什么难处,大家都可以帮忙的。”肖似月也去搂她肩膀,“是呀姗姗,你还跟我见外?”张姗姗脸色铁青,语气不容置疑:”反正我肯定要辞职,要是不去蛋糕店,我就去酒楼帮忙。我也是熟手,不会拖大家后腿的。“肖似月和程树对望一眼,都觉得事情不简单。张姗姗结婚后,搬到丈夫家去住,跟肖似月不在一个家属院了。人家又是一大家子,到底不如做姑娘时候自由,能随时随地跟朋友玩。肖似月也好久没联系张姗姗,真不知道张姗姗出什么事。程树没那么多乱七八糟想法,既然张姗姗想辞职,那就开店呗。蛋糕多受欢迎啊,张姗姗她们也是省心的合伙人,有钱不赚王八蛋。“那……”她还没开口。就见咖啡厅冲进来一帮女人。为首的大声骂:“那个是张姗姗?”张姗姗站起身,皱眉开口:“你们什么人,乱哄哄闹什么?”“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勾引我男人!骚狐狸臭不要脸,给我打!”那女人大吼一声,自己一马当先,身后跟着的女人们也都冲过来。:()回城不让进家门,我带爹妈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