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姗姗羡慕肖家人对肖似月的维护。王志超的叔叔在市政府上班,是个领导,挺有能量。不管是娘家还是婆家,知道她被打后,起先都要主持公道,结果一打听,反倒劝张姗姗息事宁人。她已经被打了,人家也赔了钱,再要不依不饶,是会影响家里人工作的。张姗姗意兴阑珊,说了别的话题:“店铺也看了,现在该干嘛?我离职手续已经办完,整天闲家里憋屈。”程树给她说了流程,无外乎就是装修、办手续、买设备、招聘。这些看着简单,其实细碎事情特别多。“蛋糕店也不用怎么装修,把墙重新刷一遍就行。再让电工看看电路,能不能负荷冷藏柜,要是改线路费时间就长了……”程树说这细节,张姗姗唰唰唰的记着。蛋糕店就这么张罗起来。程树回到家时,天已经黑透。饭店屋檐上的大灯照得树影斑驳,隐约将身后人影勾勒出来。程树早发现有人跟着自己,猛提一口气,刚要朝家门口冲刺,就听后面哈哈哈哈的大笑声。“小树,你也有被吓到一天!”袁海才旁边跳出来。程树又气又惊喜,咚咚咚跑到袁海身边,腾一下就跳上去。袁海想像小时候那样接住程树转圈,结果差点把老腰给闪了。连连后退好几步,才勉强站定。“我的大外甥女啊,你吃了多少好东西啊。秤砣啊这是!”赶紧放程树下来。程树看着不胖,身形修长匀称,其实占了骨架小的便宜,身上可都是“实心”的。“是你太虚了!”程树开着玩笑,眼圈却红了。抱着袁海不撒手。她小时候就是在姥姥家长大,跟几个舅舅感情很深。袁海也吸吸鼻子,煽情的话他说不出来,按着程树脑袋说:“小树,哪个程家人欺负你,小舅揍死他,现在带我去!”程树噗嗤笑出了声,“我骗你们的,不然叫不出来你们。你也来了,外面变化大不大?”“啊骗?骗我来干啥啊?”袁海挠挠头:“你没被欺负就好,变化大我也不知道啊,我又没来过。”程树一噎。“你一人来的?”“还有你小舅妈呢。我俩过来给你撑腰!”“行,回头我给你们租个房子,你们……舅妈就去蛋糕店吧,你去烧鸡厂当工人。”何秀秀她印象不深,只记得是个爽快人。小舅她了解,有点一根筋,先出力气,回头再想做什么生意。“工人?我能当工人?”袁海一蹦三尺高,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:“你说话算数不?”“我自家的烧鸡厂,怎么不算数了?”“咱家的?”“嗯。”“厂子?”程树指了指自己:“厂长程树!蛋糕店我也参股了,马上开业,小舅妈当个营业员不成问题。”袁海捏了一把程树的脸:“疼不?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程树没好气打开他的手,“掐你自己去。”“真有烧鸡厂?蛋糕店,你别逗我啊……”回去路上,袁海就念念叨叨,给何秀秀一说,何秀秀也蒙了。她现在身上穿着李芸给她的新衣服,嘴里吃着过年也吃不着的好东西。又听程树要给他们安排工作留在省城,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。“真的假的,真的假的……”两个人念叨个不停。程树原本想先让他们歇几天,周末租个房子安顿下来再说工作的事。谁知第二天一放学,就看到蹲在校门口的小舅小舅妈。程树:“……”只能带着激动一晚没睡还精神百倍的人,来到烧鸡厂。由于订单量激增,烧鸡厂加班成了习惯。程树去的时候,工人们热情跟程树打着招呼。厂里热火朝天,干劲十足。袁海瞪大了眼睛:“还真是个厂子。”“骗你干嘛?新厂房正在建,回头就能搬过去。”程树带着袁海找严华。只是安排个工人到事,严华满口答应。还说要不要给她小舅找个清闲的。“不用,我小舅有的是力气。”程树转头跟袁海说:“我也不能经常过来,你帮我盯着点厂里。你是我小舅,可不能不干活让我丢脸!”袁海一听来了精神。“放心小树,有我在厂子绝对出不了事!我给你大家当表率!”袁海在家可是懒汉,不爱下地干活。但程永昌不在家那几年,袁海去给他们家干活可积极。程树知道小舅毛病,打好预防针后,才让人带着他入职。“那我先让他去生产熟悉下环境。”严华说。程树笑着点头,又说自己小舅刚从乡下来,干得不好就批评。“刚好您来,我件事我正想找您。”严华先说了曾奶奶他们那家加盟店的近况,手续已经在办理,马上就能开张。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最近来进货的商贩们减了一小半。我找熟悉的打听了,他们说另有人卖烧鸡,进价比咱们便宜五毛钱。有些商贩图便宜,有些觉得咱们规矩多,就去别家进货了。”程树一听,想起前几天曾建国给自己说的事。难道是孟山虎开的烧鸡作坊?孟山虎也来进过货,卖过一段时间烧鸡,这些小商贩他都认识。他要挖人,相对来说也容易。程树想了想,觉得问题不大。“严厂长,之前就有些商贩不老实,走了也没什么。回头你找认识的商贩弄来那些烧鸡尝尝味道,其他我来查。”这些事她交给程永福,程永福不是保证的好好的?程树转头去了程永福家。只有吴金巧和吴母在。吴金巧身子已经八个月,很少去店里。撑着腰跟程树说话。“你三叔?还在店里忙呢。”吴金巧最近老犯困。八点不到已经吃完饭,准备睡了。“三婶儿你歇着,我去店里找他。是在服装店?”“应该是吧,要不就是特产店。”吴母送程树出来。欲言又止。“吴奶奶,有什么事您直说就好。”“就是……就是你三叔,最近老晚回来,身上还有股香水味!”(书的评分有点低,:()回城不让进家门,我带爹妈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