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永福被拽得哎呦哎呦,好半天才明白他妈的意思。“妈你可不能胡说,我跟胡晓就是跳舞。什么关系也没有啊。”陈素怡不信,程永福又是赌咒又是发誓。他就是爱跳舞,每天关店后就来这边跳一场。“现在公园不是不让跳了,我们转战到我这里。你看那些人,都是我朋友,认识很久了。你去打听打听,我是那种乱搞的人吗?”程永福还委屈。改革刚开始,流行舞文化也吹向神州大地。年轻男女在公园街边跳舞,被社会上保守人士斥责不雅、丑态百出。后来官方干脆禁止在公众场合跳舞。但这股洪流放出来容易,想要再关回去不太可能。不让在外面跳,大家就在屋子跳。程永福有地方,跟他认识的舞友们就自发汇聚在仓库这边。大波浪胡晓,也是这时候认识的。“她是附近厂里的女工,也是有爱人的好不好?”程永福揉着耳朵。陈素怡手又痒了。“有爱人你也招惹?”“我们就是跳舞!我对金巧忠贞不二,她还有身孕呢,你们别乱说!”“有身孕还鬼混?”程永福真冤,他就是:()回城不让进家门,我带爹妈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