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哪儿?
她动了动,微抬起上身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长椅,旁边有人在说话,乱糟糟的,听不太清。
她偏过头。
陌生的房间,冰冷的布局,一名穿制服的警察坐在椅子上,猪龙女士则在她对面,两人正说话。
女警:“姓名。”
“猪龙。”她答。‘辰’这个名字已经是过去了。
“猪龙?”女警抬头看她,“姓猪?叫龙?”
猪龙女士点头。
好吧,女警提笔写下,随即问:“年龄。”
猪龙女士想了想,“记不清了。”
女警抬头,“怎么会记不清。”
“确实记不清。”猪龙女士目光诚恳。
“带身份证没有。”女警又问。
那没有,她一直没有那玩意。“本人黑户。”猪龙女士如实交待。
“嗯?”女警疑惑皱眉。
小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“先说你背上那姑娘怎么回事。”一旁有前辈指点。
“对,你先交待这个。”年轻女警轻咳一声,板起脸来。
“奴隶。”猪龙女士只好再重复一遍。
她倒是不觉得厌烦,此番得胜归来,她当然要好好炫耀!
“她家大人答应把她卖给本人的。为了她,本人可受了不少苦……”
小暑把脸转向椅背。
反正她只是个奴隶,奴隶主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哦不对,奴隶主死了才好呢,奴隶主死了,奴隶才能得到解放呀!
“咦?你醒啦。”女警端来温水,“你知道你在哪里吗?你被人贩子打晕了,差点被拐卖!”
小暑:“……”
“多亏群众举报,我们在人贩子吃早餐的时候将其抓获。”女警扶她坐起,“来喝水。”
“人贩子呢?”小暑没看见人了。
“暂时关起来了。”女警说。
“那家伙不老实,答非所问的。”
小暑想说,其实她是在好好答的,只是说的话没人信。
事已至此,也不能放任不管,她找来手机,拨通阿鼓电话,简单讲述了前因后果。
阿鼓负伤,路边随便找了个社区医院,刚处理好伤口。
“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。”她真的很累了。
“你主人的嘛,自己选的。”小暑无力道。
“那还是你老婆呢。”阿鼓说。
“不……”小暑摇头,“我只是个奴隶。”
电话挂断,小暑躺回椅子,闭着眼睛,休养生息。
可眼睛虽然闭上了,耳朵却不能。她听见猪龙女士在隔壁嚷嚷,要警察给她搞一份盒饭吃吃……
二十分钟后,阿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