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他是切|身领教了灵力不稳的弊端,…………,毫无规律可循,除了强|行忍|耐,紧绷的神经再无更好的法子可以舒|缓了。
整个下半晌,庄泊桥如坐针毡,受尽了煎|熬,椅子都快被他坐穿了,两条长腿用力抵住地面,地砖险些叫他凿出两个豁口来。
庄既明那一句“各自散了”方一出口,他蓦地站起身,形如离弦之箭,倏忽之间不见了踪影,留下满屋子宗门弟子面面相觑。
景云忙颔首告退,紧跟着追了上去。临到书房门口才将人追上,尚未来得及开口,就被庄泊桥拦下了。
“你自忙去吧,我无碍。”说罢,不容景云回应,兀自踏进门槛,砰的一声将书房门阖上了。
“柳莺时!”庄泊桥牙齿都要咬碎了,一把将伏案整理灵草的人捞进怀里,“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?”
身体骤然腾空,吓得柳莺时惊呼一声,“泊桥,你做什么呀?”
“你说,为什么要捉|弄我?”说罢,将人抱上书案,埋首在她锁|骨上轻轻咬了一口,说话时带着沉|重的喘|息,“可害苦我了。”
柳莺时被他咬|得又疼又痒,缩了缩脖颈,抖着嗓子问:“不是去商议正事吗,怎么把你憋成这样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庄泊桥逐渐冷静下来,…………,“…………,…………了。”
柳莺时愕然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?”
庄泊桥几欲昏|厥过去,说没有,“尚未踏进议事厅,你便操纵法术,害得我险些摔进屋去。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
“我没有操纵法术啊。”柳莺时愈发迷蒙了,“我怎么舍得让你在外人面前出丑呢。”
略忖了下,庄泊桥忽而意识到了什么,“你可是使法术做其他事了?”
柳莺时从书案上摸过一条毛茸茸的尾巴,往他跟前递了递,“我捡了羽毛做尾巴,预备……融合在一起。”
庄泊桥怀疑自己被折磨得失智了。不然,怎么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呢?
“戴上尾巴?”他指了指自己胸|口,只当出现幻听了。
“对啊!”柳莺时兴致颇高,娓娓而谈,“到时候我操纵法术,尾巴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,实在令人赏心悦目啊!”
“不行。”庄泊桥寒着脸,快要吐血了。
这厢正怄气呢,有人却不识趣地叩响了房门,嗓音带着迟疑:“公子,宗主差人来问,你身体好些了没?”
庄泊桥闭了闭眼,一股愠怒顺着胸腔蹭蹭往上冒,厉声喝道:“滚。”视线调回柳莺时脸上,意味深长道,“你拿我当玩|具呢。”
柳莺时觑着他脸色,温存道:“我喜欢跟你亲|近,这是我表达爱意的方式啊。”
那双水灵灵的紫瞳望了过来,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慾色,语气又软和了几分,“泊桥,你不喜欢吗?”
自是喜欢的。但今日的遭遇属实太过荒唐,亦太难为情了,遂板起脸和她打商量:“往后不可胡闹了。”
“我没有胡闹。”柳莺时蹙了蹙眉,仔细打量起手里的尾巴,恍然大悟,想必是操纵法术的时候灵力不稳,误触了……灵器?
声音又低了几分,“我修为不高,驱动灵力的时候失|控了,不慎害了你。泊桥,你不会责怪我吧。”
“我何曾责怪过你?”庄泊桥转过身去,双手撑住桌沿,“………………!”
柳莺时缓缓摇头,“先别急,待我试试尾巴的效果。”
庄泊桥眼皮一跳,嘴里不言语,心里岂有不苦闷的,无端觉得这条毛茸茸的尾巴瘆人得慌。
“泊桥,试一试好么?”柳莺时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,绵言细语诱哄着,“就一次,好么?”
两条健硕有力的长腿绷直,庄泊桥浑身都在冒热气,咬牙切齿道:“就一次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
第25章
一次如何能够尽兴呢,柳莺时自己都不信。遑论有新鲜的玩具挑起她的兴致,冲击她的大脑。
捋了捋在微风中摇曳的白色羽翼,灼灼的视线粘在庄泊桥身上。
“泊桥,你感觉怎么样?”
庄泊桥咬紧下唇,脸颊憋得通红,强忍着言不语。
情趣这等事,有回应方能令人感到愉悦,倘若被你操控之人反应冷淡,抑或刻意压抑自身的慾望,那便有些无趣了。
是以柳莺时敛了神色,微扬的唇角耷拉下来,不满的情绪快要顺着眼角淌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纤长的手指用力攥住他手腕,狠劲儿到指尖陷进细嫩的皮|肉里,直逼得庄泊桥痛呼出声,方才心满意足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