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,你的背好宽呀。”
白鹿一边洗一边感嘆:“比我画的那些石膏要好看。”
“小鹿姐姐,你专心点…”苏唐转头提醒。
林伊则负责前面。
不过毛巾用著用著,她就直接用手贴上了苏唐的胸膛,然后开始肆意游走。
就是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。
林伊从旁边的小碗里舀了一点透明的清洁乳,抹在掌心里轻轻揉开。
那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温和型沐浴啫喱,揉开以后会变成细腻的半透明泡沫。
既能清洁,又不刺激伤口边缘,最后再用温热的湿毛巾一擦就能干净。
她的手指柔软而微凉,带著滑腻的泡沫,在他的胸口上缓慢的画著圈。
苏唐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小伊姐姐…”
苏唐低头:“你在做什么…”
“干嘛?”
林伊头也不抬,指尖还故意在他胸口多停了一秒:“光用毛巾怎么擦得乾净?”
“林伊。”
艾嫻的声音已经有点危险了:“你最好真的是在洗澡。”
白鹿从后面探出头:“小伊,你手法真好。。。”
林伊眯著眼睛笑:“这才哪到哪儿。”
眼下的时刻,艾嫻终究是懒得理她,自己拿过海绵毛巾,开始帮苏唐清洗手臂。
她的动作比起林伊要规矩得多。
但那种认真而细致的擦拭,却带著另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。
水汽蒸腾,三位姐姐围著他。
这是他这辈子洗过最漫长的一个澡。
好不容易擦洗乾净,艾嫻把毛巾丟进脸盆里。
“拿浴巾。”
白鹿立刻递上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。
艾嫻接过浴巾,直接从头到脚將苏唐裹了起来。
“站起来,慢慢走。”艾嫻扶著他。
苏唐想说自己没有受那么重的伤,但看到艾嫻蹙起来的眉眼,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他就像一个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重病號,在三人的簇拥下,走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臥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暗而曖昧。
苏唐被按坐在床沿上。
接下来的画面,直接把那种属於家的眷恋和温柔拉到了顶点。
三个人,三个不同的方位,將他完完全全的包围。
艾嫻站在他背后,手里拿著那件乾净的纯棉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