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內。
何耐曹第一个闯进来,他目光看向房门。
在雷达探查內,里屋还有两人。
根据得到的情报,胡家一共有四口人,其中就有胡秀春,而堂屋现在才只看到两人。
“公安同志,不知您找我何事?”陈丰收忽然问道,心想咋有公安同志找上门?
他看向何耐曹个傻子,也没受伤啊。
那么公安同志为何要找他?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就是陈丰收同志?”
“我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胡家父子招待客人,纷纷倒茶招呼。
堂屋坐著六人,胡娘也从房间出来了。
“陈丰收同志,前天与昨天你都去了哪里?都做了些什么?和谁?”帽子拿著笔,隨时记录。
闻言,陈丰收双眼眯了眯,这情况不太妙啊,难不成红莲大妹子被陷阱弄死了?
看何耐曹的表情,似乎不像啊。。。。。。
“陈丰收同志,这关乎到你是否犯罪。。。。。。请如实回答。”帽子提醒一句。
这话听得胡家人面面相覷,心想这陈丰收犯事啦?
陈丰收则不慌不忙。
当日他与张愣分別时,都已经对好口供了,要是真遇事就直说。
於是,他將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他与张愣一样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他一个字也没提。
他们在问话,何耐曹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里屋只有一人。
而那人却迟迟不肯出现,会不会是胡秀春?
房门后面站著胡秀春,她透过门缝偷偷看著何耐曹。
当看到何耐曹看过来时,她嘴角微微颤抖,阿曹真是来找她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堂屋。
陈丰收回答问题时,目光一直盯著何耐曹。
不光是他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。
只因何耐曹的举动太明显了。
“阿曹,咋啦?”许兴华唤了一声。
由於两人已经熟络,没必要加同志同志的暱称了。
“哦~没事,就是觉得里屋还有人。”何耐曹看向胡家人。
胡娘笑了笑,立即反应过来:“里屋確实还有一人,是我亲戚家一个小孩,在里屋睡觉呢。”
她说话的同时,踢了踢胡爹。
胡爹瞬间秒懂:“是啊!昨天才接过来的,晚上没睡好。”
陈丰收眉毛一挑,里面的明明是胡秀春,咋成小孩了?
不过他仔细一想就知道了其中的含义。
关於胡秀春的事情,陈丰收知道一二。
在东屯,只有傻子与刘二米跟胡秀春来往比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