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是,他身边有个公安同志。。。。。。
“原来是夏同志,你身子好些了吗?前几天的事情,真的很抱歉。。。。。。”何耐曹语气诚恳,再怎么说也是他插队。
现在妹妹没事了,心情也好了许多。
夏雨柱摆了摆手:“这都是误会,何况我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闻言,三人点头,感觉这人挺豁达的,没有计较。
“夏同志,请问你在木材加工厂上班吗?”何耐曹之前见过他衣服上的標誌,写著呢。
夏雨柱一愣:“难道何同志你也是?”
木材加工厂很大,岗位眾多,光是人工都有几千人,没见过面也正常。
他还显摆了一下自己是生產组长,是带头人。
四人閒聊一会,夏雨柱开门见山。
“曹同志,公安同志,你们也知道是被人捅刀子的,而且还是个婆娘。她是新来的,工作態度很差,我就好心指点她一下,结果不小心碰到她的手,她拿起刀子就捅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说我耍流氓,我多冤枉啊,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,能做出这种事儿吗是吧?”
夏雨柱一顿诉苦,然后嘆了一声。
嗐!
“我想著让这位公安同志替我出面疏通一下,我就能继续上班了。”
“这年头你们也知道,一份工作是多么重要是吧?”
夏雨柱就借著何耐曹亏欠自己,让他帮帮忙,摆平这事。
何耐曹看向彩霞,他是不想掺和这事儿的,隨便给点钱就成。
“夏同志,这事情我们也抽不开身,而且这位公安同志是镇上的公安,也不好插手这事。”
何耐曹递过二十块钱,就当是补偿。
夏雨柱连忙摆手,这一出手就是二十块钱,这肯定是阔绰人,肯定有料。
“你就帮帮我吧!我一家老小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语气透著哀求,要是他找不到后台,这事情会很麻烦。
何耐曹眉头微皱,心想你一家老小关我毛事啊?
这时,彩霞却开声了:“夏同志,这事情。。。。。。我们答应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不过需要等一段时间,等他妹妹出院了才行。”彩霞说道。
“行啊!到时候我也刚差不多可以出院了。”
夏雨柱笑呵呵跟他们握手:“真是谢谢你们了,你们是好人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人閒聊几句便分开。
何耐曹他们不知道的是,捅夏雨柱刀子那名女子——正是胡秀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