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一定要等阿曹过来?”张冲替父亲问出了疑问。
“因为。。。。。。我对分配不满。”方清秀直接坦白,她不担心以后在山上与他们相遇,同样是一条命,她不怕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?”
“我没有说过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冲手指著方清秀,对眼前这女孩露出惊诧表情,心想她难道就不怕死吗?
“爹。”他看向张猎户,两人面面相覷,似乎在回想。
方清秀好像。。。。。。確实没有答应。
“不是,之前我们说得好好的,咋就变化了呢?”张猎户问道。
然而,方清秀却答非所问:“谢谢你们帮我处理,我会给你们报酬的。”
“啥?”
张家父子脸色铁青,合著搞了半天,他们这是给別人做嫁衣?
“小娃子,凡事要讲道理吧?这野猪是我们一路追过来的,要不是我们把野猪打伤,你能猎杀吗?”
张猎户顿了顿,语气忽然沉了几分:“再说了,没有你开枪,我们照样能猎杀它。现在我肯分一份肉给你,我敢说。。。。。。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可方清秀来了这么一句:“野猪。。。。。。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张冲顿时怒了,有那么一瞬间,他都想一枪崩了她。
奈何有何耐曹在附近。
“好!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咱们就等阿曹过来吧!让他来评评理。”张猎户说道。
何耐曹是特约观察员,有事情可以找他公正。
没过多久,不远处便传来踩踏枯枝断裂的声音。
眾人顺声望去,是何耐曹没错。
“阿曹!”张猎户大喊一声。
“誒~~!”何耐曹回应。
当他看到方清秀与张猎户时,內心鬆了口气。
还好不是別屯的人,不然情况就复杂了。
“清秀,你。。。。。。咋又跑上山了?”何耐曹没好气道。
“我打猎。”方清秀看著地上的野猪说道。
“阿曹,你来的正好。”张猎户掏出香菸递过去,把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