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何小慧住在西厢房同一间房,其他房间空的。
呸呸呸!
刘红梅连忙在內心把这坏思想呸出去,心想刘红梅啊刘红梅,你在乱想些啥啊?
“来~童医生,我们敬你一杯。”何爹举起酒碗,其他人也举起。
“这怎么能行啊?我敬你们才对。”童雪云连忙站起身,怎么能让长辈敬晚辈呢?
没给他们机会,童雪云自个儿先干为敬。
咕嚕咕嚕~!
她一碗下肚。
“好~好酒量。”何爹看得嘴巴都馋了,也开始大口大口乾。
呼~~!。。。。。。
不得不说,这酒是真好喝,比散装酒好喝多了。
不过有人就喜欢散装酒那股味,任何酒都替代不了。
“来~老姐,多吃点。”何耐曹给刘红梅叨菜。
刘红梅愣愣看著碗里的一荤一素,这是阿曹今晚第二次叨菜给她了,每次都是一荤一素。
又是两次?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真是今晚二更来找我?
二更是亥时21:00-23:00。
不不不~!不可能的不可能的。
刘红梅把不乾净的思绪拋之脑后,今晚她要跟廖晓敏她们一起睡,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差错。
嗯,她已经想出应对之策了。
“来来来~干!”何爹举起酒碗,眾人又喝了一轮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顿晚餐就这么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,很痛快。
“哇~这凉亭可真好啊!”童雪云对著这大院很是满意。
“是吧?我哥设计的,厉害吧?”何小慧骄傲道。
就在这时,两只小狼青跑过来凑热闹,嗅著童雪云的脚。
童雪云被嚇到了,一下子蹦到何耐曹的身上:“啊~!。。。別过来,我怕狗!哎呀~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把她们逗笑了,何小慧在一旁不停解释,说它们很听话的,不会咬人。
可童雪云还是怕,因为她小时候被咬过狗,所以她很抗拒狗,甚至不想看见它们。
何小慧只好把小狼青拴起来几天,等童雪云走后它们才能解放。
。。。。。。閒聊半晌。
童雪云看著刘红梅,脸色认真。
“红梅,你不用担心,你这种情况不是特別严重。。。。。。”她解释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