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半晌后。
“啊~。。。。。。啊~。。。。。。”刘红梅不断呻吟。
“阿曹。。。。。。”她轻轻唤了声。
“红梅。。。。。。”何耐曹將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抱起,然后去开灯。
嗒~!
当灯光浮现的一剎那,整个房间瞬间被灯光填满。
隨后,房间响起一阵痛苦的呻吟与翻找东西的声音。
“红梅你再忍忍。”何耐曹一边抱著她,一边翻找药物。
“我药呢!”他满脸著急。
只因刘红梅的头痛比上次更加严重,刘红梅几乎要承受不住了。
“来快服下。”何耐曹把药塞进刘红梅的嘴里,慌慌张张將水餵给她。
咕嚕~!
刘红梅艰难咽下,脸上的潮红早已消散,从而转为苍白,毫无血色。
“啊~。。。。。。”她仍然痛苦般痛吟,这还是她极度压抑著的。
“阿曹。。。。。。”刘红梅紧紧抱著他,把头埋在阿曹的肩头,指甲掐进何耐曹厚实的背部。
何耐曹就站在那抱著她,手不停抚摸著她后背安慰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刚才,何耐曹把衣服脱下,这种情况怎能拒绝刘红梅?
正当他脱完裤子后,刘红梅忽然闷哼一声,何耐曹第一反应是犯病。
但刘红梅说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可没一会儿她就压不住了,头痛欲裂。
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。
。。。。。。五分钟后。
刘红梅大口喘著气,头痛已消除。
何耐曹重新把她抱回床上躺好,她蜷缩在阿曹怀里调整呼吸,刚才的病发仿佛花光了她所有力气。
“阿曹,对不起。”她虚弱地说道。
“傻女人,这怎么能怪你呢?”何耐曹安慰道。
他打算明天就带她回医院,不能再拖了。
之前说还有两年命,可如今看来,刘红梅能不能撑过这个月底都难说。
也不知道童雪云那边怎样了,希望。。。。。。她能顺利。
“其实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可以的。”刘红梅倔强地说道。
何耐曹摇头:“等你好了再说,咱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刘红梅担心以后没机会了。
“別可是了,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,我要狠狠地欺负你。。。。。。”何耐曹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刘红梅轻轻点头。
从今晚开始,她已经是阿曹的女人了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