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?”
白袍金蝉子想要张口反驳。
但看著面前之人却迟迟开不了口。
金蝉子当年能被选为佛教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,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虽然因为突发情况,导致他暂时失去了理智。
但如今冷静过来,很快就察觉到了问题所在。
他目光如炬,看著面前的黑袍金蝉子点了点头。
“你確实是我,你是我心中的阴暗面。”
“然也。”
黑袍金蝉子点头承认。
其实如果金蝉子不承认他们俩是一个人,按照魔佛的意思,自己可以取而代之。
但既然金蝉子能分辨自己的身份那就无需做多余的事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白袍金蝉子看著面前的阴阳面,郑重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他现在有点担心混沌魔种黄雀在后了。
“自然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黑袍金蝉子语气平淡。
“以你之能妄图推翻灵山,建立新大雷音寺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“若不及时调整策略,你的下场和万年前无二,不过是在遭受轮迴之痛罢了。”
金蝉子哑然。
纵使他能说的天乱坠,地涌金莲。
但实力不够就是做不到推翻灵山,更別说直面如来,以及如来之上的两大圣人。
自己的阴暗面能给出此等承诺,而且语气还如此篤定。
难道说?
白袍金蝉子试探性的问道。
“你是魔佛?”
他认为面前的自己其实是魔佛偽装成了他的阴暗面。
“我?”
黑袍金蝉子一愣,隨后笑出了声。
“我当然不是,魔佛大人在你身后了。”
“我身后?”
金蝉子缓缓回头。
只见那原本才堪堪露出小半个身子的巨像,此时已经完全降临到了梦境空间。
魔佛的金身如同一座从地狱深渊崛起的魔神巨像。
头顶天渊,脚踏地墟。
魔佛金身身著的黑红色袈裟上有黑色魔纹如同有生命一般扭曲游走,散发著让人颤慄的气息。
然而,奇妙的是,在这浓郁的魔道气息中,竟隱隱透著一股禪意。
这禪意並非是佛教那种普度眾生的慈悲,而是带著金刚镇魔的肃杀。
魔佛的双眸如两轮血月,冷冽地扫视著四方,仿佛世间罪恶都自收之眼底。
金蝉子看著魔佛金身。